陈觉夏也注意到了,她道:“香缠在一起打旋,这是有阴气?”
一向沉稳的方叔把那幅画轻轻放在了柜台上后,忽然站起身冷笑了起来。
“这是有人想告诉咱们,他能随意在我的地盘上下手。”
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一幕非常似曾相识,很像那次对陈志国家下黑手的人,突然也给我家下厌胜术一样。
我爸也说过类似的话!
可是……这里有这么多人。
虽说我是白给的,但是先不提神秘的方叔和江小天(我一直没见到过江小天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可作为彝族巫师毕摩的陈觉夏以及出马仙弟子的周婉秋都在这里。
那人是怎么做到的?
方叔没再说话,走到门口推开门往外看了看。
街上跟平时一样,太阳明晃晃的,有人路过,有电动车按喇叭,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站那儿朝着外面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大喝一声:“坏了!”
只见他猛地转头对江小天道:“小江,你快去看看后院的罐子!”
江小天不愧是方叔的徒弟,方叔话都没说完,他就如同一只离弦之箭冲进了后院,没几秒钟又跑回来了,脸色煞白道:“师父,罐子……罐子翻了!那老鼠不见了!”
那只反头鼠,不见了?
我下意识就想往后院跑,可方叔却拦了住我:“别去了,你找不到人的。”
周婉秋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老仙也没察觉到任何气息……这说明,压根就没有人、或者什么东西进来过店里。”
什么!?
没人进来过?
这怎么可能?
难道好端端的画像自己掉了,香炉自己掉在了地上,那只死了的老鼠也自己跑了?
江小天没吭声,我却看到他手指在微动,似乎是在掐算着什么。
陈觉夏眨了眨眼睛,猜测着说:“婉秋家的老仙有多厉害咱们都清楚,她说没东西进来那肯定没有。如果说没有人来过的话……就只能是远程施法了。远程能炸香炉的,好像只有梅山派了吧?”
梅山派?
我一愣,又是梅山派的人?
难道真的是他们在试探方叔有没有回来?
周婉秋歪了歪头,沉吟了片刻插嘴道:“有可能。但是后院的那只老鼠突然消失,有点像‘搬运术’。”
方叔听完她俩的话没急着表态,而是转身走到茶台后面的主位坐了下来,给自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