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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跑,可腿不听使唤,跟灌了铅似的。那水里的女人倒影,越来越清楚,他甚至已经看得清那张惨白惨白的脸了。
    那张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窟窿,此时嘴咧得老大,正在冲着他笑!
    老王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了几声凶厉的狗叫声!
    那狗叫声一响,老王就觉得身上那股劲儿一下子就松了。
    他低头一看,桥面上明明干干爽爽的,自己脚下也没有青苔和积水,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再往河里看了一眼,那女人的倒影也没了。
    老王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冲过了桥,一口气跑回了家。
    第二天,他买了香烛纸钱,去桥边祭拜。
    有个老人告诉他,那桥底下当年修桥的时候,有个女工掉下去淹死了。那女工姓甚名谁没人知道,只知道她叫翠儿,是外地来的,被工头玷污了,一时想不开跳了河。
    后来那桥年年都出事,每年基本上都有人掉下去淹死。
    而且……都是在夜里,死的还都是男人!
    老人说,老王命大,那东西怕狗叫,这才捡回来了一条命。只不过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走那个地方了。
    直到1958年,那座桥才拆了。
    陈觉夏继续道:
    “那时候搞建设,得胜桥碍事,就拆了。可拆桥的时候,工人在桥底下挖出不少东西,有骨头,有衣服,还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个倒过来的人面蜈蚣。”
    人面蜈蚣?那是什么?
    不等我开口询问,江小天就已经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觉夏道:“梅山派的人脸蜈蚣!?”
    陈觉夏点点头,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当时我爷爷也就十来岁,初出茅庐,没敢管那件事儿。但是他和我说,那座桥出事,是因为‘打生桩’的时候,用的是牲畜,不是人。”
    打生桩!?
    那不是我们鲁班法里的吗?
    我忽然感觉,梅山派里的有些东西怎么……和我们鲁班法这么像?
    比如那只黑狗下的厌胜术,比如陈觉夏现在讲的打生桩。
    我问道:“打生桩不都是……用活人吗?”
    陈觉夏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虽然梅山派的和你们北方的鲁班匠人的东西有交叉,但是他们毕竟是民间法教流派,又融合了道教法门,更擅长于镇煞驱邪。而他们打生桩不用活人,而是用动物代替。”
    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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