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麻子,你把骡子当宝马牵回来了!”
“还给念冬当坐骑,你咋不牵头猪回来呢!”
陈麻子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骡子咋了!骡子多好!骡子稳当!这叫接地气!”
他梗着脖子狡辩:“白狗子不识货,骑骡子打仗,那是他们活该打败仗!”
“我不管,反正这是给念冬的!念冬肯定不嫌弃!”
就在这时,洞角传来一声呢喃:“啥……啥?”
睡眼惺忪的念冬揉着眼,从姜小草怀里探出半个脑袋。
小家伙头顶的一撮软毛睡得翘了起来,脸蛋红扑扑的。
“爹爹……”念冬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沈厉川要抱抱。
沈厉川大步走过去,动作轻柔的把闺女接过来。
“吵醒你了?饿不饿?”沈厉川声音瞬间柔了下来。
念冬没答话,大眼睛越过沈厉川的肩膀,直勾勾的盯住了那头骡子。
“大……狗狗!”念冬兴奋的指着骡子,小腿在半空中直蹬。
姜小草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瓜娃子,那是骡子,不是狗。”
陈麻子赶紧凑过来,满脸谄媚的展示。
“念冬,看叔叔给你弄的坐骑!威风不?比连长的后背舒服多了!”
念冬咬着小指头,大眼睛亮堂堂的,满脸都是好奇。
她张开两只短胳膊,身子一个劲儿的往前探,想要去摸那个大脑袋。
沈厉川眉头一皱,赶紧把她往怀里一收,往后退了两步。
“别碰!”沈厉川沉声喝止。
“这大牲口脾气倔得很,翻脸不认人,一蹶子能把你这小身板踢成肉泥。”
周大勺也跟着点头:“连长说得对!骡子性子轴得很。陈麻子,赶紧牵出去宰了!”
陈麻子死死拽着缰绳,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不能宰!它刚才跟我走的时候乖得很!”
似乎是为了印证沈厉川的话,那头骡子突然不安的躁动起来。
它扬起前蹄刨了刨地上的碎石,鼻孔里喷出粗气,眼看着就要发脾气。
战士们吓得赶紧往后退,生怕被这大家伙踢伤。
可就在这时,念冬突然挣扎着从沈厉川怀里探出半个身子。
“摸摸……狗狗!”她奶声气的喊了一声,还冲着骡子伸出了一只小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