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后山有一种草,老人说它叫蕺菜,能消炎解毒。
周大勺精神很好:“对!就是鱼腥草!南方叫它折耳根!它活血化瘀,它消炎止痛,这都是好东西!”
他拍打陈麻子的后脑勺:“陈麻子你个瓜娃子,快去挖!都挖回来!”
陈麻子被打得一个趔趄,他听清了话。
他抄起刺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那丛草扑了过去。
他用手刨,刺刀挖,动作很快。
姜小草也顾不上自己的腿伤了,她眼睛亮了。
忍着疼痛蹲了下去,也开始采摘。
沈厉川看着那丛绿意,他惊讶了:“这东西在这冰天雪地里还能长出来?”
他将念冬从周大勺怀里接过交给姜小草,让她继续照看伤员。
沈厉川自己也加入了挖草的行列。
周大勺撸起袖子:“少废话!福星娃指的肯定没错!”
他从口袋掏出吃饭的勺子,直接开挖。
不到一盏茶工夫,战士们就挖了一大堆鱼腥草。
姜小草指挥很快:“快!捣碎敷在伤口上!”
她用刺刀将鱼腥草斩成小段,陈麻子找来一块石头。
周大勺将药草放在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用力地碾磨。
一股腥味弥漫开来。
沈厉川将念冬放在自己旁边,小丫头乖乖地坐着,看着大人忙碌。
她的眼睛亮堂堂的,她看出大家在做好事。
一个年轻战士问:“连长,这东西真有用吗?”
姜小草捣药很快,一边说:“有用!鱼腥草有天然的抗菌消炎作用。现在没药,这是能做的办法了!”
沈厉川接过捣好的药泥,先敷在那个腿部重伤的战士伤口上。
药泥凉,敷了上去,战士发出一声闷哼,他身体放松了些。
一个战士惊喜地说:“止血了,血止住了。”
姜小草发现伤口渗出的血明显变少,她脸上露出笑意:“快,都敷上!”
沈厉川敷药,姜小草包扎,两人很默契。
沈厉川手掌很大,他动作轻柔有力。
姜小草动作又快又准,她避开伤口敏感处。
两人胳膊偶然碰到一起,接着分开。
姜小草的腿伤还没好,她敷药的时候身体摇晃。
沈厉川动作迅速,他用手扶着她的腰。
姜小草身体不动了,她没回头,脸颊红了。
沈厉川收回手,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