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阳樊家,富甲一郡,良田万顷,为舂陵刘氏母族!”
“新野邓氏、阴氏,世代大族,与刘氏互通婚姻,宾客游侠遍布乡野!”
“宛县李氏,商贾巨富,亦有牵连……”
“大族、宗室、乡绅、游侠,早已连成一气,乡亭小吏、里正长老,更是多受其恩惠,为其附庸!”
“圣人虽贬刘氏爵位、废其官职,可刘氏宗族根基、人脉声望早已深植南阳土壤。”
“寻常乡族,下官一纸文书便可震慑,实在不行也能武力打压。”
“可有刘崇谋逆一事在前,若再贸然动刘氏一族,便是动全郡豪强宗室,逼之过急,必群起而反啊!”
“是以下官只能重点监视,敲打约束,不敢贸然打压……”
再次深深叹了口气,甄阜又深深向侯霸行了一礼:“望侯君理解下官之苦,下官真的尽力了……”
王宗总算是听明白了:
好家伙!
这整个郡的豪强几乎都与刘氏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浅,就连基层也都与刘氏有染!
这妥妥的地头蛇啊!
难怪历史上王莽对刘氏严防死守却还是防不住!
这南阳刘氏的水,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一念至此,他看向甄阜的目光也充满了同情:唉,还真是难为你了……
看来自己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凭本事吸引秀儿了,不然在这南阳与刘氏作对,简直找死!
对了,秀儿此时在哪儿?
额……没记错的话应该还在常安上大学吧?
王宗又忍不住问道:“你可知道刘縯?”
闻言,甄阜突然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