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下车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从后排座子底下翻出的这玩意儿,而且一路上始终都在贴身提溜。
好奇心实在是压不住,我侧身子问他:“哥,你这包里装的啥啊?上楼的时候我瞅你一直抱在怀里。”
“啥也没啥。”
相柳表情平静的摆摆手:“寻思着等咱办完事顺路在楼下超市买点日用品,洗漱零碎啥的,提前拎个包不是方便嘛。”
他真的太不擅长撒谎了,说话的时候眼神总下意识的往侧边闪躲,语速也比平时稍快半分。
跟他相处这么久,我差不多也算摸透他的脾性,但凡是撒谎他的小动作向来不断。
“哦。”
我没有当场戳破,只是轻应了一声,转头佯装打量餐厅来往食客,不过眼珠子总会时不时瞟向那个黑色双肩包。
时间一点点流逝,餐厅里陆续又来了几桌客人,临近正午饭点,大厅入座率越来越高,原本空旷的零星餐桌基本坐满。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墙面镶嵌的老式电子挂钟卡在十二点整,清脆的整点报时铃声在大厅缓缓回荡。
短促的几声铃响落下,餐厅门口的玻璃门被服务生从内侧拉开,三道身影并肩从门外走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面皮微黑,眉眼轮廓和何勇那个王八犊子有七八分的相似,正是我们蹲守的目标何光。
前阵子在“安康佳苑”被金彪绑票囚禁时,我见过他,哪怕隔了挺长一段时间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来。
今天的何光穿件藏青色翻领夹克,深色休闲长裤,皮鞋擦得锃亮,举手投足就带着点体制内的那种别样世故,进门后目光下意识扫视全场,仿佛是习惯性的提防周边有没有啥潜藏的风险。
紧随在他身侧的女人身形温婉,一身浅米色长款风衣,齐肩黑发、妆容素雅,手边还牵着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
小孩儿穿身卡通印花卫衣,手里攥着根比他脸还大的棒棒糖,边走边好奇四处张望餐厅里的装饰,时不时拽着女人的衣角小声嘟囔,闹着要吃门口宣传海报上的冰淇淋。
一家三口在服务生的引路下,径直走到大厅正中间的圆桌落座。
那个位置视野开阔,而且临近过道,出入非常方便,也是何光刻意挑选的。
女人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低头耐心询问身旁孩童想吃什么,何光则靠在椅背上,双手轻揉太阳穴,不时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