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肘撑在车窗边缘,一边梳理脑海中的思路,一边提出自己的想法:“要我说咱直接找何光,毕竟他更扎眼,而且身上还套着工服,谁也想不到咱竟敢直接拿他说事。”
“我也想过,可就是因为他有那身皮才一直犹豫,我可以啥都不管不顾,但你绝对不行!你身后还有其他指望你的兄弟!”
说起何家兄弟,相柳眉头微微蹙起:“你出面就代表了咱所有的兄弟,我怕将来他拿其他人说事儿。”
“他能说特么个哔,自己就是个歪腚子,凭什么骂别人胯骨斜,还是你老早前跟我说的那句话,他们敢欺负咱是因为咱太守规矩了。”
我破口大骂:“假如咱特么全是疯批,或者有那么一两个谁都知道却谁也逮不到的狠人,谁敢?”
“我再想想,你也在考虑考虑...”
相柳皱了皱鼻子,将一条薄巾被盖在我身上:“半夜降温别再着凉感冒了。”
“弟兄们跟着我是相信我,我不疯指望谁站出来。”
我将座椅放倒,闭上眼睛喃呢。
折腾了差不多一整天,又是跟人干仗又是挂车的 ,其实我早就累屁了,此刻放松下去困意不知不觉袭来。
似乎说着话的过程中,就已经呼呼睡去。
再次睁开眼睛,车窗外的天色早就放亮。
我迷迷瞪瞪的打开车门,发现相柳正搁破院的地上在吭哧吭哧坐着俯卧撑。
“醒了啊,俩小孩昨晚施展一宿,六点多才各自回去睡,这附近也没卖早点的,等会咱一块到县城吃口饭去。”
侧头看了我一眼,相柳微微扬起嘴角:“就何光,你说得对!咱特么如果柿子专挑硬的捏,剩下那些软柿子哪个还敢炸毛起刺,等我做完这一组咱就出门。”
“那里面那家伙...”
我指了指堂屋的方向,屋里还关着叫大蛇的壮汉。
“虎哥!”
“虎哥早上好。”
两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叼着烟走了出来,是吴辰他们那个“骑兵连”的一员,先前我都见过。
“让他们看着,我刚刚给狗篮子扎了两针镇定剂。”
相柳爬起身子,拍打两下手掌上的泥土轻笑:“村里也没个像样的诊所,我跑兽医站买了两针阉牛用的龙朋,保管***一觉睡到大后天,没事儿反正中午时候吴辰和王阚就过来换班了,那俩小犊子精得很,有他们看着估计不会出啥事。”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