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啥名号啊,不是啥好名。”
我干笑着摆摆手。
“想聊什么就跟齐虎多聊点什么,他既然能通过赵所亲自签字跟你会客,说明现在也有相当的段位,有啥不放心的大可以交代给他。”
徐管教一边侧头朝身后低语几句,一边又朝我摆摆手道:“行,你们聊着,注意时间哈,别让哥难办。”
此刻的他语气松弛和煦,完全没有当初我在号子里时那种严肃刻板的管教架子。
人就是这样,身份一变,四周的态度也随之发生改变。
现在的我一身干净休闲装的坐在赵所办公室里抽烟,不再是那个狗损不算的编号01188,他自然也就收起了过去刻意营造出的威严,多了几分成年人圈子里该有的人情世故。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拽开,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是王建群!
几个月不见,老王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发生剧变。
记得他刚进来那会儿虽然也挺萎靡的,但起码脸色红润、头发黑亮。
而现在却一下子苍老许多,头发花了大半,乱糟糟贴在头皮上,原本硬朗的脸膛染上一层蜡黄干瘪,眼窝深陷,两道浓重的黑眼圈挂在眼底,看起来既疲惫又沧桑。
蓝色看守所马甲松松垮垮套在单薄的身上,衬得整个人愈发瘦小孱弱。
走路的步子很慢,脚步发飘,肩膀无力的耷拉着,仿若被这段禁锢日子抽走了所有底气和精力。
他抬头淡淡扫了我一眼,目光没有停留,迅速垂了下去,落在脚下灰不拉几的水泥地上,嘴角紧紧抿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你们聊吧,我巡逻转转去,千万别过界昂!更不要让我和赵所难办。”
徐管教又瞄了眼凌燃和晴晴,豁嘴笑着关门离去。
“快坐吧,王叔。”
等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我率先拉过把椅子放到王建群的旁边,不想让他感到任何不适。
我太清楚这里的环境,长期被关押的人心里有多敏感紧绷。
可他却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似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呼...”
我吐了口浊气,笑着主动搭话:“王叔,咱好久不见了,差不多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