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虎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吴辰挣扎着还想把银行卡推还给我。
“你没有欠我,是我欠你们一家的。”
我摇摇脑袋苦笑:“也就是我现在能耐不济,不然早...算了,没做到的事儿说破天也就扯淡,往后好好滴吧,需要啥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从破桌上抓起支圆珠笔低头“唰唰”写下自己的号码。
实话实说,我不是没想过要接走江秀春母女,可问题是人得特么量力而行。
接走以后呢?又该咋安置娘俩,送医院去救治目前的我不具备那条件,家里还有好多张嘴,我们也许久没有进账。
要不是前面有郭品差人送过来的“八十万”分赃,哥几个现在恐怕早得要饭。
最重要的是跟我呆在一起,母女俩的处境也不一定比现在好,我真怕某天又招惹到什么狗篮子再波及到她俩。
“走了。”
又看了他一眼后,我冲相柳使了个眼神,我俩拔腿朝门外离去。
“齐虎...齐虎!”
来到院外,刚钻进那台破旧的“普桑”车内,吴辰突兀着急忙慌的跑过来,用力拍打几下车窗玻璃。
“啥事?”
相柳降下半截车窗玻璃发问。
“最近我和我朋友他们一直都在何勇的盛大车行门口徘徊,虽然一直都没见过金彪,但是前阵子后半夜曾见过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感觉应该跟他们也是一伙的,你能帮我找出来么?”
吴辰脸色微微泛红的出声。
“什么?!”
听到这话,相柳一激动直接从驾驶位蹿了出去,攥住小伙的手腕子低吼:“快跟我说说那俩人具体长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征没?”
“哥,你捏疼我了。”
虽然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但是碰上相柳,吴辰那小子的语气和态度瞬间变得非常的尊崇。
“不好意思小弟,你快说说。”
相柳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太过大力,连忙松开对方又问。
“这事儿...得问王阚,那天下雨我妈不舒服所以我没过去,是我兄弟他们看到的。”
吴辰甩了甩手腕子低声回应。
“王阚搁哪呢?在那群人中么?”
相柳扭头指向还跪在院里一排的那伙小青年。
“没有,王阚上看守所探望他爸去了,中午走的,估计现在差不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