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李小萌、沈丽萍和凌燃这些刚认识丫丫没两天的陌路人也都选择默默陪伴。
郭宏岩从那个劳什子的“房队”口中得知一条不算关键但非常有用的信息,那俩王八犊子目前还没有离开涉县,不过具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都不得而知。
黎明的破晓终究降临。
天空突然下起了濛濛细雨,温度也一下子降了很多。
晴晴从她们屋里找出来丫丫的衣服和鞋子,又找来个脸盆,边哭边点燃的跺脚,凄厉的呜咽声在院内泛起:“丫丫你在哪里啊,你还那么小,刚学会系鞋带没两天,这么冷的天你该怎么办啊,可怜的宝宝...”
“放我出去,别特么拦着我!”
“哐当!”
“咣咚...”
紧跟着,泰爷的房间里传来王鹏的咆哮和几声打砸重物的声响。
“吱嘎!”
五秒钟后,顶着满脑门血污的王鹏拽开门走了出来。
隔着门缝,我看到何嘉炜平躺在地上,泰爷正急急忙忙往脚上套鞋子。
“我还想再去一趟派出所,可以陪我么?其他兄弟别跟着奔波了,该睡睡该吃吃,丫丫也不想你们为了她伤心难过,算是我替孩子求求各位。”
吐了口浊气,王鹏怔怔注视向我。
“好!我陪你!”
我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子,扒拉几下被雨水浇湿的碎发。
片刻后,派出所大门外。
我陪着王鹏木桩子似的杵在台阶底下。
一夜未眠,我俩的眼中已然布满血丝,浑身又冷又僵。
彼时的他整个人仿佛已经来到愤怒临界点,先前死寂的麻木彻底崩碎,心底的悲愤不甘,全部化作了滔天的火焰。
稍后,门岗通知了昨天对接我们案子的房队。
“领导,我得到可靠的消息,害死我闺女的那俩亡命徒,最近一段时间频繁跟何勇混在一起,有人曾亲眼看到他们出入何勇名下的二手车行,我现在只求您能立刻传唤何勇,顺着线索肯定能揪出那两个杀人凶手。”
面对房队,王鹏抿嘴说道。
“大早上的开什么玩笑。”
方队长面色平淡,朝我俩摇了摇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也同情孩子的遭遇!但办案讲究真凭实据,不是靠路人传言随随便便就能抓人的!”
“啥叫真凭实据?”
王鹏往前踉跄一步,带着哭腔质问:“有人亲眼看见!他们出入何勇的车行!难道还不算线索?还要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