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跟我基本属于知根知底的发小,清楚和参与过我和含含姐的很多事情,以我俩的默契程度万一真发生点啥不愉快的事儿,他肯定会主动跳出来为我分担火力。
而孙诗雅体格子搁那摆着呢,倘若女人们发飙的话,起码能帮忙拽开阻拦。
拨动着“切诺基”的方向盘,我心底很是不安的行驶在老城区的柏油路面上。
“叮铃铃...”
兜里霍兵催促的电话第三次响起,这期间我已经把能绕的远路全都趟过一遍,还故意的路过一些商场、女装店啥的,就盼着晴晴来了兴趣半道下车,结果幻想终究是幻想。
甭管我把车往多热闹的地带拐弯,她老人家愣是瞅都不多瞅一眼,很是淡定的把玩着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
“电话又响一遍,还不打算直奔目的地吗社会我虎哥?”
眼见我的手机响个不停,晴晴突兀侧头看向我,明朗的眸子弯成月牙状:“是因为我们在你不合适接呢,还是实在腾不出手来?要不我帮你?”
“不用,马上到地方,给他省点电话费吧。”
看她的小手即将朝我抻过来,我慌忙抢先一步掏出手机按下挂机键,又不自然的朝她“嘿嘿”讪笑两声。
“虎哥,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就从这块下车得了,省的你为难。”
晴晴若有所思的继续盯着我的眼睛:“今天温度还不到二十吧?看你脑门上的汗珠子好像已经提前进入了三伏。”
“没,车里不透气,有点捂的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开车的初学者,紧张,嘿嘿~~就是紧张!”
我手忙脚乱的降下车窗玻璃。
“我记得那次撞胖钢手底下那帮人时候,也没见你有多紧张呐?怎么?难道要见面的朋友难长得凶神恶煞,又或者你欠人家老鼻子钱?”
晴晴歪着脑袋轻笑。
“到了,到了!催命呢我滴哥。”
透过风挡玻璃,看到霍兵杵在十米外的马路牙子上,我赶紧指了指岔开话题。
“兵哥啥事啊,急急忙忙喊我过来,中午喝了半杯多,刚准备眯会儿的。”
趁晴晴他们还没下车,我第一个蹦下去,拽着霍兵的手掌转过半拉身子,故意背对着“名仕足浴”的招牌。
“那特么你电话里不说清楚,往后喝酒少摸车,你不要命无所谓,也特么不能要别人的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