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帮人回到小院又开了次不算太成规模的小型“团建”。
只不过这回除了刘晨晖之外,谁都没喝醉。
这个在心头挤压太久压力的大男孩喝到鼻涕、泪水横流。
谁也做不到感同身受,自然也没人能理解他这么多年既当爹又当妈的艰辛。
我和弟兄们都知道他心里有多不舍,同样对那个并无多少血缘关系的“亲弟弟”怀揣着怎样的期盼。
谁也没拦着劝着,不是陪他喝就是听他咿咿呀呀的说。
“谢谢噢。”
酒足饭饱,看哥几个全陪在晖子旁边,我则朝晴晴悄咪咪的举杯感激。
谢的不止是她今天送我和刘醒的惊喜,还有这段时间她陪伴走过的风风雨雨。
我自己是个啥球样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倘若没有她的话,别说什么搁郭家兄弟手里赚他个几十万,恐怕连兄弟们吃饭喝水都成问题。
“打算咋谢呀?纯靠嘴吗?我看你牙也没多大啊。”
晴晴俏皮的朝我笑了笑。
“你要是乐意的话,我其实也没啥所谓。”
我故意撅起大嘴唇子凑过去:“来吧大宝,想啃几下啃几下,啃多送多!”
“切,你咋能恩将仇报呢。”
晴晴白楞一眼笑的花枝乱颤,阳光洒在她的小脸上,仿佛被镀上一层金纱,漂亮又神圣无瑕。
我承认那一刻我心跳的声音,就连距离四十厘米外的耳朵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我..我能追你吗?”
我端起酒杯有点难为情的干笑。
“喂,你礼貌么?”
晴晴盯盯注视我几秒,脸颊也悄然浮现几抹红晕。
“呃,那我能追您吗?”
我怔了一下,憨乎乎的再次开口。
“噗,简直要笨死啦!”
晴晴脸上的红云已经连到脖子根儿,随即抓起酒杯跟我“叮”的轻碰一下:“心想事成!”
“啊?”
我顿了几秒,陡然间有点口干舌燥,压根分不清她究竟算是同意还是拒绝了。
“不行,我得回家!还得给我弟弟妹妹准备晚饭呢,赶明儿啊,明儿我请大家。”
就在这时,刘晨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随后又哼着小曲朝院外走去:“今儿个老百姓啊要高兴...”
“晖子,你喝多了,睡会再回去也不迟啊。”
“就是就是,别再摔着磕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