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一个人卡脸可能觉得特别下不来台,但要是旁边还有陪膀作伴的就能非常轻松的说服自己。
我寻思着假如王鹏也啥都没准备的话,起码不会显得我格外另类。
“鹏哥说待会他自己过去,早上他起的特别早,跟炜哥一块跑操去来着。”
坐在副驾驶的晴晴歪脖朝我甜甜一笑:“怎么?你有啥事么?”
“没..没事儿。”
我立马咽回去想说的话,甚至在心里邪恶的祈祷,王鹏可千万一定要空手去啊。
一路忐忑,约莫二十多分钟的车程,感觉转瞬之间就走到了尽头。
我驾驶车子缓缓减速,随后停靠在我们县城火车站的站前广场路边。
抬头望去,不算宽敞的广场上此刻早已人头攒动,喧闹的人声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吵吵嚷嚷灌满了耳朵。
放眼四处扫量,满眼都是前来送行新兵入伍的亲朋好友,老老少少挤在一块儿,叮嘱声、道别声、孩童的哭闹声此起彼伏。
广场最显眼的位置,聚集着一大批身着整齐崭新军装的年轻小伙,个个都是年轻俊俏的少年郎,个个身姿挺拔,每人的胸前都端正别着朵硕大艳丽的大红花,不少人的肩膀头子上还斜挎着红底鎏金的绶带,上书“光荣入伍”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车站入口处的广播喇叭断断续续发出滋滋的声响,一遍遍播报着列车班次、检票时间以及进站相关通知,更让离别的氛围愈发的浓厚。
广场周边摆满了售卖零食饮品、各类小吃的小摊,商贩的吆喝声穿插在人群当中。
铁轨延伸至谁也不知道终点的远方,绿皮的列车静静停靠在站台边,仿佛也在无声催促着一场场的离别感伤。
我来回转动脑袋,在人群里搜索着刘晨晖和刘醒的身影。
“诶!搁那儿呢!”
人高马大的狗剩眼皮子最尖,马上就找到了,踮起脚尖指向十几米开外。
刘晨晖表情凝重,脸上也没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眉宇间带着兄长送别弟弟远行的牵挂与不舍。
而杵在他旁边的刘醒,模样则截然不同,合身笔挺的新兵军装穿戴整整齐齐,帽子规规矩矩罩在头顶,整个人站在原地犹如破土而出的青松一般挺拔。
“虎哥、晴姐!可算等到你们过来了,我弟弟妹妹都在上课,我刚才还害怕今天送刘醒的亲友团有点太单薄呢,你们来了真好。”
刘晨晖当即也看到了我们,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