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宏岩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可以,你们冒的风险最大,贡献也最佳!理应如此!”
前者平淡的点点脑袋。
“郭帅!”
郭品马上朝门外轻喊一声。
五秒钟不到,郭帅领着两个壮汉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抬着只原木底座,上面稳稳摆着只青白色泽的大瓷瓶。
瓶身修长起码得有半米多高,我们那小瓶子要是搁旁边感觉都像是重孙子。
“介绍一下吧。”
葛老晃了两眼微笑。
“葛老您是行家,那我就简单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几句,我们金百世准备的这只花瓶是天然冰裂纹的,人工开片,胎骨厚实。”
郭品立即起身,指着花瓶开口。
我只是看了眼就又往下葛老,什么冰裂火裂的,咱也听不明白,我甚至都特么不知道是干啥使的。
“那我就给你们估个价吧,瓶口藏锋,腹中空阔!瓷瓶本身讨平安顺遂的彩头,文雅素净,摆在书房最合适。”
葛老捻动手指,调门不高的出声:“按市场价的话,值三千个!不过嘛..这样的成色又实属难见,纹路缜密,器型稳重!再添一成才衬得上。”
“三千个?是啥啊?三千块么?啥破玩意儿能卖那么老些?”
我愕然的看向旁边的晴晴嘀咕。
“是三千,不过不是快,应该是万!反正我想不到比那更大的计量单位了,他随随便便的添一成,就是三百万啊!”
晴晴动作很轻的摇摇头,比我声调更低的回应:“还真让他给说对了,这次喊你过来的目的是要分钱,用瓷器当通货。”
“分钱?谁给谁分?你口中的他是在指泰爷么?”
我再次一愣。
“除了他还能有谁,分钱自然是葛和屋里的其他人,他还说过,来的大人物应该才是实际分配的金主,看来全中!”
晴晴点头抽了口气,指了指瓶子悄悄解释:“而且现在的情景也大概跟他分析的相差无几,之所以选择瓷制的花瓶之类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瓶口窄,是守秘!瓶身空,是纳财!瓷易碎,是警告!”
“葛老眼光眼光毒辣,是我们不识货了,感谢您的馈恩!”
果然,在听完葛老的话后,郭品看了眼他哥,就差笑出声来。
能瘠薄不乐呢,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多出三百个,换做是我得原地蹦起来。
等郭品刚入座,谢旭东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