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误会你了呗,我姐呢?现在搁外面呢?”
我轻描淡写的点点脑袋,随即岔开话题。
“那没有,说是后半夜凌晨四五点那会儿有个客人耍赖不结账,最后闹到报110,然后全喊派出所问话去了。”
凌燃摇摇脑袋坏笑:“咱姐真仗义,不光给我安排个贼拉漂亮的妹子,还一毛钱不肯收,别瞪我嗷,我真给钱啦!不信你问...”
“你给?拿特么我钱包给的吧?”
我撇撇嘴,歪头摸索钱包和手机。
枕头底下翻了个遍,盖的夏凉被也掀个底朝天,结果啥玩意儿没有。
“卧靠,我钱和手机呢?”
我一把揪住凌燃的领口摇晃。
“别掐哥,我没看见,咱一块找找呢。”
凌燃慌忙解释。
跟着,我俩把小屋的犄角旮旯全都找了一遍,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能不能是你姐怕你喝多了乱丢,帮忙给收起来啦?”
几分钟后,凌燃抓了抓后脑勺出声。
“不可能!”
我直接摇头,含含姐不是那样的人,她向来不会碰别人的东西。
“那..会不会是昨晚喝完酒落包子铺了?”
凌燃搓了搓鼻尖,随即表情变得肯定:“绝对是!昨晚咱出门以后,你就再没拿出过手机,这事儿我确定!”
“那瘠薄还等啥呢?打出租去啊。”
我慌里慌张的套好鞋子,撒腿就往门口撩。
“哟,醒了啊!昨晚没少喝吧?我和含含俩人都能没给你送床上,最后还是把你邻居那个海一手一块喊过来帮忙才勉强糊弄上炕!你特么比年猪还难按!”
刚出门,迎面就碰上个虎背熊腰的光膀子壮汉。
定睛一瞅居然是霍兵,也就是这家店的金牌打手。
“身上的小贴画又多了不少啊?兵哥。”
瞟了眼他那发达的胸肌,和两条堪比小学生大腿粗的大胳膊,我指了指对方肚子上青色纹身微笑。
“你说这幅蟒戏牡丹图啊,那是为了纪念我前女友。”
霍兵拍了拍小腹上大蛇缠着一堆花的纹身笑道。
“咋地?前嫂子叫牡丹还是叫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