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燃振振有词的替我续满酒杯:“都是有兄弟的人,三杯不过分吧?说其他可就外道了昂。”
“卧..槽!”
我让他一下子给逗乐了,一口将杯中酒直接灌入口中:“就冲你这么讲究,要不我给你打火机请台弹唱班子?”
“那不用,我火机兄弟了解我,一切从简!”
凌燃摆摆手,快速眨巴两下眼睛道:“你抓紧时间喝完剩下的两杯,我还有个大喜事要宣布。”
“我肯定喝!你该说说你的。”
我再次倒满酒杯。
“今下午我买条新裤衩子,条纹的!我兄弟也算住上豹皮闺房啦,是不是得庆祝一把?”
等我喝完两杯,凌燃提溜起两瓶啤酒推到我面前。
“必须得喝!”
我干脆翘起大拇指。
该说不说,这凌燃绝对是个火才,比人才还多两点,跟他名字太配了,连劝我酒的理由更是应有尽有。
从特么“掉根头发心脉有点受损”,到“庆祝澳门回归15周年零一百二十一天”,甚至***最后实在没嗑唠了,居然来句“邰家包子铺不卖铁锅炖非常愤怒”必须喝三个。
还别说,跟着没心没肺的人其实特别容易遗忘。
最后也不知道是我确实喝大了,还是特么实在憋不住了,我居然抱着他的脑袋叽里呱啦的骂出好多藏在心里的话。
“走了啊邰叔,钱我放桌上了。”
喝美了也喝漂了,我和凌燃勾肩搭背的离开,随后摇摇晃晃的踱步在街头。
“曹尼玛的金彪!”
“曹尼玛的郭品!”
“曹尼玛的齐虎!为啥不早点创死你个逼养的呐!”
我一边仰脖嗷嗷呼喊,一边发泄似的傻笑。
“虎哥,齐虎不是你自己吗?可不兴瞎骂啊,老天爷万一听见当真啦!”
凌燃同样灌的五迷三道,这犊子还是比较仗义的,基本我喝一杯他陪仨,所以现在我俩都属于“脚在人间、魂穿万界”的状态。
“自己最瘠薄该骂了,以后不搁社会上玩了!不特么害人了!”
我含糊着呢喃心里话。
“该玩玩,该耍耍,没心没肺闯天下!烟照抽,酒照喝,坎坷别往心里搁!”
凌燃勾住我的脖子坏笑:“看在我陪你这么久的份上,能不能请我开心一把?”
“找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