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甩开他,恨恨的吐了口唾沫:“我就知道血债必须血来偿!走了!”
说完,我掉头就要开锁闪人。
“你可以谁都不忌讳,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但你身边的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吗?”
就在那一刹那,郭品突兀发问:“我以为经历了一回,你可能会成长很多,你咋还是那么的我行我素?!你问问你的含含姐,她能扛得住相关部门几次检查,你问问你好兄弟狗剩,如果医院不再接收他妈,他妈能在家里自我康复吗?再问问跟你关系非常亲近的郑泰,他介不介意警方有事没事的给他喊过去谈话!你可以无所畏惧,你身边的朋友们难道也全是钢筋包着铁骨吗?”
“曹尼玛,你威胁我!”
听到这话,我愤怒的转身一把掐住郭品低吼:“谁敢碰他们,我就杀了谁全家!”
“可以啊,我不拦着,我和我哥就是我们姓郭的全家,你随时可以动手。”
郭品不慌不乱的点点脑袋:“但你听明白,如果事情被爆光出去,受损那几位大拿会自己审时度势,希望你能挺到整死他们全家!”
“槽!”
挣扎片刻,我无奈又无力的撒开了郭品。
他说的对,如果我真侵犯到很多人的利益,可能也会有人如我此时那般恨不得整死我和我身边人的全家。
“妈的!”
我咬牙切齿的一拳凿在洗手池上方的梳妆镜面。
“咔嚓...”
整块镜子四分五裂,裂开密密麻麻的纹路也刺破了我的拳头,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淌出来。
碎镜之中,一张张我扭曲愤怒的面孔映入眼底,狼狈且茫然。
我静静伫立原地,难以言表的疲惫怅然,万般无奈缠满全身。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咱这个啥也不是的狗篮子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再也由不得随心而行。
早已悄然牵扯住很多人和他们的家庭。
身处这盘错综复杂的大棋里,纵使心中万般不愿,也终究没有半分抽身脱身的力气。
“我想知道吴涛家的其他人是死是活。”
低头思索许久后,我缓缓出声。
“不知道,我意思是何勇他们也不知道。”
郭品摇摇头回答:“何勇说他的人没带走吴涛家人,事实上他说的应该是真话,事情已经进行到现在这种地步,吴涛家活着的那几个人谁也起不到关键作用,他们没必要继续扩大,咱确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