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最大最豪华的“汇恒酒店”。
一间名为“至尊堂”的超大包厢内,我叼着烟卷杵在窗户边吧唧吧唧猛裹。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儿,头一回是李涛来的。
也就是县城工商局的一个小头头,不过当时是搁间小到窒息的小包房内,也就是那次我见到了郭品,想方设法非想跟他搭上关系。
所以才有了后面给工地送盒饭的第一笔买卖。
再度光临,房间变的成几倍增加,服务更是从未有过的高端,不夸张的说连抽烟都有长得非常漂亮的服务员帮忙举烟灰缸,但我却没有任何的欣喜,甚至刚才把屋内倒茶、服务的全都赶了出去。
此时吴涛和他闺女坠楼的画面仍旧在我的脑子里挥散不去。
我宽恕不了自己,更没办法接受心安理得的坐在这儿吃饭喝茶。
就连洗了不知道几遍的脸颊只要手指头一碰都觉得黏黏糊糊,金彪临走时候那些话在我心中生根发芽,我认为是我害惨了那一家,我沾上的血渍这辈子可能都再也无法洗清。
“虎子!”
胡乱琢磨中,郭品推门走了进来,微笑道:“心里好受点没?我跟你说八百遍了吴涛的死不用放在心上,他断气是必然,因为他跟你签转让合同,就等于背叛了身后的何光和银河集团,对方肯定会杀一儆百的...”
“没好受!也好受不了一点。”
我摇摇脑袋,粗鄙的将烟头撅灭在窗台上摆着的一盆绿植里,表情认真的看向郭品:“小郭总,不论你怎么安慰我,我都觉得这件事情肯定不能作罢,你们嫌麻烦怕脏了手我理解,我自己报警,自己举报金彪、何勇和何光,难道也不行吗?”
“这...”
郭品顿了几秒,随即干笑两声:“这样,咱们先吃饭!完事以后你再决定,可以么?”
“我吃不下去,现在就算是龙肉我闻着也没味...”
“笃!笃笃!”
话说到一半,包厢门被敲响。
“进来吧。”
郭品拍了拍我的脊梁及时打断,随即轻声回应。
“不好意思啊郭经理,媳妇突然发病,刚去医院解决完,耽搁了时间。”
“郭经理实在是太破费了,请我们到这么豪华的饭店。”
两三秒后,一大群男男女女陆续走了进来。
这些人打扮各异,有的身着笔挺的商务衬衫,袖口随意挽起几分,腰间皮带质感厚重。
也有的套件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