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人只分男女两样。
可偏偏就是这最简单的两种肉身,心却百态各异,善恶殊途。
有人阴毒如蝎似蛇,城府藏刀;
有人本心纯良温热,坦荡赤诚。
动物仅凭天性生老病死,人却照着欲念活成了千百模样。
诚然,我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最起码还算正常。
望着眼前的金彪,我都猜不明白这王八犊子近几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不跑几个老婆,死几回爹妈,肯定活不成他此刻的奸邪浮华。
“还喝不车轮子战神?我的小酒够味儿不?!”
估计是实在等不到我喊疼求饶,金彪挪开踏在我小臂上的狗蹄子,再次晃了晃那瓶子高度酒。
“吱嘎..”
“大彪!”
就在这时,对面的门板子被推开,只见何勇和一个长得跟他很像的男人快步闯了进来。
“没..没整死他吧?万幸!他可不能出事儿啊。”
何勇看了我一眼后,拍了拍胸脯子道:“郭品和郭宏岩轮番给我打电话,差不多快打八十几个了,真要是把他搞死了...”
“死就死了呗,大不了就跟金百世的开战,反正早晚都得打!”
金彪无所谓的吐了口唾沫冷笑:“勇哥你哪块都没毛病,会做买卖会当人,但..但就是太没魄,看看我二哥...”
说话的过程中,他歪头望向那个长得跟何勇七七八八相似的中年。
“转让合同问出来下落了么?”
男人没往下接茬,而是指向吴涛一家子的方向。
“吴涛说给齐虎了,我安排手底下的桃子他们几个小兄弟到齐虎住的地方去找过,不过..”
金彪干咳两声:“没啥大收获,以前派出所被开除的内个何嘉炜和一个姓郑的老头搁那儿守着,关键俩人手里有响。”
他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姿势低声道:“何嘉炜也会两下子,一般人估计还真...”
“何嘉炜自从被警队开除以后就变得越来越生性,尽可能离他远点,另外也别招惹那个郑泰,那家伙虽然没多大势力,不过来路特别邪乎,跟县里市里这些大哥二哥们都不怎么走动,不过听说总往晋西省跑,好像跟那边一个大哥关系不一般。”
长相酷似何勇的“二哥”摆摆手道:“那大哥也是打咱崇市出去的,虽说现在不怎么回来,但是跟上头的关系非常不一般,银河集团的孙总提过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