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问题。”
吴涛很是爽朗的答应。
“准备带着一家老小上哪逍遥自在呐?”
从新城区距离高速还有一小段距离,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他扯会儿皮,反正今晚之后大家就永世不会再见。
“这个...这个...呵呵,虎哥多理解。”
吴涛干笑两声没回应。
“也对,不好意思啊,是我多嘴了!”
我这才意识到,将来在哪座城市落脚于吴涛而言,那绝对是机密中的机密。
“挺快的哈虎哥,已经上匝道了,再往前几十米,应该就能看到我朋友,另外您刚才的问题,具体位置我就不透漏了,我打算上南方吧,找个有山有水的小县城...”
吴涛可能也觉得不聊点什么,氛围似乎有点局促,主动开口。
“吱嘎!”
他话还没说完,一台黑色“宝马”轿车骤然从我们后方急速变道,蛮横的直接加速横插,一下子卡死在我们车头前方。
“哐当!”
我心头一紧,本能的猛打方向盘避让,车身顿时不受控制,车头狠狠磕撞在匝道旁的路牙子上,剧烈的颠簸猛地传来,车子直接熄火趴了窝。
“草特么,赶着回去奔丧啊,你们是咋瘠薄开的车...”
我的怒火直顶天灵盖,半拉身子探出车窗刚要扯着嗓子骂街。
“咣!”
“咣!”
只见那台黑色“宝马”的四扇车门同步弹开。
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次下车,个个肩宽背厚,脖颈粗硬,身上清一水紧绷着的黑色紧身半袖,块状肌肉绷得紧实,满身充斥着社会人特有的蛮横粗野。
妈的,有诈!
我头皮顷刻间发麻,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急忙缩回身子压上车窗,手忙脚乱的拧动车钥匙重新打火,同时脚下猛踩油门,只想尽快倒车脱身。
“嘭!”
可挡位刚挂好,准备工作都还没来及完,整台车再次剧烈晃动几下,车屁股也被撞上了。
我咬牙抬头往后瞥,一台款式跟我们非常类似的大号吉普顶死在我们车尾,坚硬的保险杠死死卡住车身,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哐当!”
“会开车不?赶着回家奔丧啊!”
做人真的别太闹!不然肯定现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