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你爹个老篮子的吧,谁举报谁爹死麻痹烂的,敢不敢?”
陈浩南也不是个吃素的,直接甩出诅咒模式。
“有啥不敢的,关键发誓也没个吊用啊!”
小地缸唾沫横飞的回应。
“何勇是个傻逼,跟他的人也全傻逼..”
“尼玛的,有种再说一次?”
“再说八次能咋地,你大哥何勇哪回看见我们老板郭总不哆嗦...”
两帮人越骂越激烈,吼叫着就已经撞向对方,尤其是带头的俩几乎快要嘴贴嘴,似乎马上就要开打。
“干起来!干起来!都特么混社会的,谁鸟谁!”
张飞兴奋的攥紧拳头挥舞。
“嘘,小点声嘚瑟,别让人听见。”
我扭头瞪了他一眼。
“虎哥,开盘不?我赌长毛怪那伙人厉害,人多而且壮,赌九块九毛九钱滴。”
张飞舔了舔嘴唇坏笑。
“你特么搁两元店购物呢,有零有整。”
我直接让他给逗乐了。
“呃,主要是我家超过十块钱的属于小事儿,小事儿一般我不做主。”
张飞贼拉拉的瞟了眼旁边的孙诗雅讪笑:“咱男子汉大爷们的,要干就得干大事儿。”
“看出来了,你事儿挺大,别嚷嚷我现在不想跟狗说话。”
我一把甩开他搭在我肩膀头上的爪子。
“别赌了,十赌九输!而且如果你押注的话,百分之百要输。”
晴晴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怎么讲?”
张飞和孙诗雅一下子都来了兴致。
“猜呀,猜对就告诉你俩。”
晴晴别过去脑袋,继续观望吵吵把火的两伙人。
“唉...凌燃走早了,应该给他们全铐起来。”
我吧唧两下嘴巴感叹。
“哪啥铐?你不会真以为你的老同学是在出警吧?铐起来往哪带?”
晴晴眨巴眨巴眼睛反问:“就算真能带回派出所,你觉得凭他们两伙人上面的能耐能关多久?到时候才真是要坏菜,郭品那么精的一个人只要稍加分析就能猜出来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到时候加派人手,咱们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要我说凌燃走的时机刚刚好,就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