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区,建设路的丁字街口。
一家火锅店的门口,当看到我从谢欢那台大吉普车里下来的瞬间,提前等待的晴晴、孙诗雅、张飞、项宇和狗剩眼珠子全瞪直溜了。
“巧取豪夺的吧?没把谢欢怎么样吧?咱现在是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晴晴指了指车,朝我小声问道,不过眼睛却是看向跟在我后头的刘晨晖。
她下午是亲眼见过谢欢开这台大座驾的。
“我只是虎,不是彪!另外这车是谢欢谢大少死乞白赖非借我的。”
我将车钥匙丢给项宇,笑呵呵道:“我不答应,他就跪地下嗷嗷哭,脑瓜子给地面撞得咣咣震。”
“虎哥你说反了吧,明明咱走前,谢欢蹲地上眼泪汪汪的哀求明早记得一定还。”
刘晨晖笑呵呵的打岔。
“有吗?我咋不记得啦。”
我茫然的睁大眼睛。
“好端端抢人家车干嘛,这东西都够判刑啦,抓紧还回去吧。”
晴晴赶紧推了推我。
“借的!借的!”
我伸了个懒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多台车多花钱啊,加油啥的都得用钱,可咱想现在不是急需么?晚上切诺基让晖子开到县局门口,我们几个难不成步行送吴涛啊。”
“啊?为了晚上准备的?哇,齐虎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现在小脑袋瓜真的越来越灵光...”
晴晴一怔,马上笑嘻嘻的翘起大拇指。
“哪刮痧送鸡蛋啊?我这两天正好有点上火。”
话没说完,顶着一脑袋屎黄小碎发的凌燃从火锅店里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凌燃,我小学同学。”
实在懒得跟这骚货瞎掰扯,我干脆搂住他的肩膀头子朝其他人介绍:“也是派出所的前任阿sir...”
“哥,关于前任阿sir的事儿不用总强调,我多多少少也想要点尊严。”
凌燃干笑道:“你没来时候我们其实已经都认识了,这是张飞、他对象诗雅,还有大宇、狗剩和我人靓心美的老嫂子...”
“下次称呼时候,麻烦请把老字去掉,谢谢哈!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朝你开炮。”
晴晴白楞一眼。
“车的事儿搞定没?”
我递给凌燃一根烟。
“必须的须啊!真当哥们这么多年白混的?”
凌燃侧身指向路边停着的一台蓝白相间的巡逻车笑道:“再说我是谁,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