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我的性格了,见我真要把手摸向门把上,慌忙咬牙缓打方向盘,我们屁股底下的“切诺基”紧贴白线挪动,最后停在了谢欢的车旁。
两车相隔还差半米多,车窗之间已然能看清彼此的神情。
“王八篮子,曹尼个死玛!给我把车窗摇下来!”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半拉身子探出了车窗外,手里死死攥着小臂长短的铁扳手,枪口一样的直愣愣对准谢欢的那台大吉普的车门。
没办法,翻半天车里也就这么个玩楞儿。
听见动静,谢欢迟疑几秒,慢悠悠降下一丁点车窗。
“卧槽!齐虎!你咋..咋跑来了...”
原本狗篮子还是满脸的嚣张散漫,当视线扫到我手里的扳手,又看清我不加掩饰的五官时候,狗杂碎的脸一下子白了,后背肉眼可见的绷起后背。
坐在副驾驶和后座的几个小伙也全支棱起脑袋。
“前面路口给我特么靠边停车!”
我咬瞪向他狞笑:“你要是敢不停,老子直接创上去!大不了咱俩玩把车毁人亡,一块上八点半的涉县新闻!听明白没?”
“齐..齐虎,你别乱来,我可带不少人呢...他们全是...全是武校的...”
谢欢明显慌了,说话都开始打飘,手指慌张指了指身后紧跟着的两辆本田轿车。
“今天就算你把天兵天将都鸡脖邀下来,我也得让你看明白老子的脑门上到底长了几只眼!”
我扬起嘴角冷笑,目光死死锁定他。
“行!咱前面路口见,到时候...你...你别后悔...”
谢欢吞了口唾沫。
“你磕巴你麻痹,我肯定后悔,后悔搁医院时候没给你大肠头拽出来个屁!”
我一口胶黏的圆痰吐在他车窗玻璃上,摆手低吼:“赶紧瘠薄点嗷...”
终于,红灯变绿灯,前面的车缓缓通行。
我们就那么跟谢欢的车并排在一条道上往前蠕动,费劲巴拉好半天总算来到前面的路口。
“咣当!”
没等车停稳,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踹开车门蹦了下去。
“来,下车!”
手指谢欢的风挡玻璃,我歪脖轻笑。
车上的谢欢好像是中了他太姥的“天山折梅手”卡为位置上一动不带动。
“咣当!咣当!”
“啥情况啊谢少...”
“你是特么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