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着脑袋冷笑。
我才不管他是什么局子、院长的,只要我没事求他,他在我这儿还不如坨粑粑。
“可以,我做主马上更换食堂的厨师团队,更新菜品以及降低物价!”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道:“那你现在能让病人和家属们全散了么?”
“就靠你嘴干说啊?”
我眨巴两下眼睛嘲讽:“想抓鸡手里还得有把米,你是纯靠唾沫给我做感化啊?”
“呃,这个..这个...”
老头一下子有点接不住我的话。
“想让人都散了是吧?”
我抽了口烟,直接喷在他脸上。
“对啊,这样的舆论肯定会给医院,给咱们县的卫健工作造成非常巨大的影响。”
他迅速点点脑袋。
“简单,今天这餐医院全报销,另外每个人...”
我抽了口气,陡然响起凌燃早上提溜的红鸡蛋,又笑了笑道:“每人再加个茶叶蛋,反正不用你花钱,你只要点头,我肯定想办法给你把面子找补回来。”
“行!没问题,但仅限这一餐。”
他紧咬嘴皮,表情有点为难。
“放心,我顶多也就吃这一餐,估摸着下午就出院个屁了,只要不关我的事儿,哪怕你给他们吃糠咽菜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我耸了耸肩膀头。
起初,我确实觉得那些病人跟我一样都特别可怜,住特么个鸡脖医院,花钱不说还得各种受洋气。
可就在刚刚我突然想明白了,他们活该!刀都快架脖子上了,一个个仍旧点头哈腰,说明吸他们的血还是不够彻底。
“行,就这么定了!我很欣赏你的血气方刚和那一腔赤子之心。”
老头缓了口气朝我翘起大拇指。
“少特么嘚吧嘚了,就你说那俩词儿我都鸡脖写不明白,真要是欣赏,给我整点实哒惠的,比如说免了医药费啥!”
我翻了个白眼,随即大步流星的回到刚才的位置,一个激灵蹦到桌上,朝着四周吆喝:“病友们,家属们,我刚才跟领导沟通过了,咱们呃..”
“冀局,他姓冀!”
见我嘴巴打瓢,凌燃赶忙小声提醒。
“咱们冀局不愧是一心为民的好青天!好大拿!对于中医院食堂的破事他是真不知情,刚才也是我冲动了,原来冀局今天亲自来食堂考察,就是听说了咱们的困难,所以他刚才亲口跟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