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虎,你不许再闹了,不然...”
就在这时,白大褂中跑出个中年医生,忙不迭朝我挤眉弄眼。
“不然咋地?不然是不给我扎针,还是准备给我停药!快去尼玛的吧,就这逼地方你求着我,下回我都不带来的,大不了老子转院去新城区的县医院,再不行我去市里,去省里!马勒戈壁,有钱我也肯定不带花在狗身上!”
我认出了那家伙,是我的主治大夫,当即破马张飞的咆哮。
“说得好!”
“就是,大不了咱们都转院!”
围观的男男女女们立时间爆发出阵阵喝彩。
我这是头一次来食堂吃饭,他们当中估计有很多都不知道来吃了多少餐,估计早让坑的体无完肤。
“有这样的事儿蒋院长?”
老头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侧头看向旁边一个家伙。
“我..我..”
对方马上陷入了磕巴状态。
“还特么有这回事么?上面没人点头,这些个猪头狗脑的玩意儿敢瞎折腾不?少特么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叼起一根烟轻笑:“来吧,给交代吧,别说什么胶带,就算是胶水老子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