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手薅住她领口,一手胡乱抓去把西红柿炒蛋全塞进她嘴里。
“救命啊...打人啊...”
她慌忙挣脱开我,惊鸿的往后倒退几步。
“什么情况?”
“咋好端端打起来啦!”
“好像是服务员说话太难听,把小孩子给骂急了!”
本来我是没打算真把她咋地的,可是看现在周边吃饭的病人和家属们纷纷望向我们,我也彻底绷不住了,两手抄起餐盘直接“哗啦”一下全破在胖娘们脸上:“曹尼玛,这顿我请你了!”
“干什么?”
“警告你们别乱来嗷,我们已经报警了!”
听到动静,先是几个保安冲了过来,跟着打饭的小屋里也撞出六七个拎着锅碗瓢盆的胖厨子。
“呼喊个鸡脖,你们想咋地!”
项宇抄起桌上的醋瓶子指了过去。
“你别吱声,让我来!”
我一巴掌拍在项宇肩膀头上,先是指向几个保安:“看门就特么看好你们的门,五个老头六颗牙,我就怕一个喷嚏给你们送走!”
“还有你们几个,颠勺的围好你们自己锅台,良心全特么让炖了,脾气都开始疯涨了?”
跟着,我又走向一个攥着菜刀的厨子对面,拍了拍自己的脖颈冷笑:“鸡都杀不明白的选手,你有胆子杀人不?瞅你的破刀锈的跟你的鼻嘎似的一颗一粒的,你行事吧?来认知大动脉不?往这儿砍!”
说话的功夫,我直接把脖子抻到他跟前:“砍!”
“你有病吧..”
那厨子吓得条件反射的往后缩。
“你们特么的一个赛一个的酒囊饭袋,我看往后食堂的泔水桶就全撤了吧,换成你们轮班蹲那块!”
我吐了口唾沫,提高嗓门道:“今天的饭钱你们要是不给我退,我特么下午就雇二百个流浪汉搁食堂里转着圈的拉屎,不信咱可以试试!”
“年轻人,你说话别太狂...”
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厨师长或者负责人的男人走上前吓唬我:“我们既然有本事承包食堂,就肯定不怕...”
“曹尼玛,再哔哔一句,我马上屙你锅里,不信咱试试!”
我抬手指向他的脑门,随即侧头朝凌燃道:“哥们,来给他秀一个!”
“啊?现在搁这儿吗?”
凌燃愣了一下,跟着一咬牙,两手扯住裤子绑“呲溜”一下将他的破洞牛仔裤给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