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泰爷、何嘉炜以及吴涛。
“都瞅我干啥呀,整的好像我说了有多算似的。”
我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小声嘀咕。
明明这群人当中,就特么老子最没话语权。
吴涛是卖家,泰爷是资方,晴晴和何嘉炜谁的话都比我好使,我充其量就是个表面拍板的。
“钱借给他,我担保,可以吗?”
晴晴轻撩耳边的碎发,望向泰爷。
“你又这样,上次你朋友在重症监护室需要钱,你也是说...”
泰爷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次是意外,我哪知道我朋友手术完以后当天晚上就跑路了!我承认是我遇人不淑了!所以那时候你说我什么,我不是都没有反驳么?”
晴晴有些着急低吼。
“我说过你不要太高估人心...”
“可你总是在低估人性!”
两人说话间,嗓门都不由自主的拔高几个分贝。
“我不是在乎那笔借出去的钱不翼而飞。”
泰爷强忍怒火解释:“我是担心你被骗!人如果被骗的次数多了,就会对一切失去希望,你还年轻我不想你...”
“你就是在乎钱!何必那么道貌岸然!”
晴晴美眸横圆的大叫:“齐虎就在你面前,可以让他立字据,他如果也跑路,我还你!我卖血卖肉的换你,总可以了吧!”
“不是钱的问题...”
“就是钱的问题!”
两人从高声争执,再到相视无语,最后全都气喘吁吁,像极了一对各抒己见的父女。
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双方的理念不合。
“叔,我也想试试,能不能给我次机会!我也想搞点属于自己的来钱道儿!”
注视片刻后,我走到泰爷面前低下脑袋恳求:“钱借给我吧。”
“呼..”
听到我的打断,泰爷重重的叹了口气:“你知道你一旦接下文庙将会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机遇,财富,还有可能彻底摆脱你的枷锁!”
晴晴冷笑一声道:“你为什么从来不敢让齐虎吃饱,因为你怕他有钱有势以后不再愿意受到你的掌控,就像我一样!在第五职校念书时候,你为什么每个学期都只给我一千一百一十五块,因为你把账算的特别清楚,早餐一块五,午饭三块,晚餐一块,换季我需要增添一些里面的衣物是二百八十块,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