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可能总是在办错事,再加上又生了一天多得病,另外就是已经老长时间没有进账了,属实有点入不敷出。
他们不当家都不知道柴米贵,可我清楚啊。
光是一天的吃喝拉撒,抽烟、打车,算上张飞换药、王鹏住院,金库里已经不剩几个子儿了。
我情绪暴躁已然有些失控。
吴涛莫名其妙飞走的五十万,郭品就差指鼻子骂我的画面,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自个儿面对承受。
但说一千道一万,方才的确不该朝晴晴撒火的。
看来只能等到出院以后再想辙慢慢找补了。
越想越烦躁,我本能的拽开床头柜的抽屉,想找颗烟抽缓解。
实际上自己也知道根本就是徒劳,都没人往里放烟,里面咋可能凭空生出来。
“诶,卧槽,有烟有火!”
翻找几下,我居然真摸出一盒硬盒包装的“小熊猫”,而且还连带个防风打火机。
对于一个烟民而言,这就是最特么幸福的事儿。
可是当看到烟盒上胖胖乎乎的熊猫,我对晴晴的愧疚立时间加大。
这种牌子的烟只有她会帮我买,所以说根本不是意外之喜,而是她为我的蓄意为之。
“唉,死嘴!一天尽瞎哔嗤,往后能不能管着点...”
叼起一根烟,我抬手轻扇自己个嘴巴子,随后又胡乱套上条大裤衩,朝病房外挪步,打算出门透透气。
“诶唷卧槽,血快给我放干了,你们这帮医生是干什么吃的!”
“我特么回头一定上你们院长那举报!扣你们工资!”
刚出门,恰巧看到几个大夫推着个担架床从我旁边路过,上面躺着个趴着的小伙正撅个老大腚,不干不净的破口大骂。
声音还挺耳熟,我弯腰瞅向对方,一看不禁乐了,没想到居然还是谢旭东家的犬子谢欢。
“快鸡脖点给我输止疼药啊,疼死啦!”
从我跟前经过时候,谢欢又嗷嗷嚎叫两嗓子。
“啥情况啊护士,我是他爸的朋友。”
我顺手拦下一个走在最后的护士询问。
“他呀,先前应该是做过直肠类的手术,不按时按期的修养和护理不说,还不停喝酒抽烟,伤口发炎加重了,我们救护车是在KTV的包间里接到他的,据说当时一屁股坐在瓶红酒上,你们要是认识的话,多劝劝他吧,再这样下去那地方早晚烂掉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