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看到含含姐满脸堆笑的搀着一个明显喝多了的男人送出门来,男人不光趁机在她身上揩油,临坐上出租车时候,还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
整个过程,含含姐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和恼火,始终笑盈盈的。
“唉!”
注视她重新走回店里,我叹了口气,心情复杂的也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或许凌燃是对的。
含含姐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在意,不然明知道我在里面,她为啥还能兴高采烈的让男人占便宜,或许再也别来打扰她,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吧。
很快,回到我们租的那间小旅馆,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我刚准备敲响。
“吱嘎...”
隔壁院子的大门突然打开,就看到晴晴裹着件棉服探出脑袋。
“你干嘛呢?”
“咦,你咋在那儿啊!”
四目相对,我俩同声异口的问向彼此。
“是不是傻呀,你忘了这院子他已经卖下来了,咱现在全都搬过来住了,阿嚏...”
晴晴快走两步,拉住我的胳膊:“阿嚏!年轻轻的记性就这么不好呀,服你了!”
“裹着像过冬似的,你是感冒了吗?”
看她脸色不太对劲,我低声发问。
“阿嚏!阿嚏!”
“还不够明显啊?估计是在派出所门口等你时候,有点着凉了,我已经吃过药了,放心吧!本小姐天生皮实,明天肯定就能好!”
晴晴胡乱抹了一下鼻子,又关切的问道:“你饿不?这个小院可以做饭,我下面条给你啊?”
“现在吗?是不是有点太嘿嘿...嘿嘿,招摇了...”
我坏坏的龇牙:“万一其他人没睡呐...”
“哎呀,想什么呢!简直是有病!”
将我拉近小院里,晴晴掐了我一把后,拔腿就朝旁边的厢房跑去:“懒得搭理你!”
“我也没说别的啊,我就是怕他们都吃你下的面条,你太折腾啦!咱也不知道你想到了啥?晚安!”
我朝她挥了挥手臂。
“你确实应该跟她说声晚安。”
就在这时,院子中心位置猛然泛起泰爷的声音。
“诶卧槽,吓我一大蹦!深更半夜不睡觉,你搁这儿冒充盲人算命呢!”
我迅速看了过去,见到泰爷坐在一把木椅上,眼睛半睁半闭的仰向夜空:“她不到五分钟出去看一眼,生怕你小子找不到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