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还顺势递给我一根烟。
“你是乙班的?你们的班任叫王大仙,因为钥匙链上常年别个小八卦,你们班的刘涛有联系不?长得又黑又高,我俩那会儿关系嘎嘎一嘎斯。”
仔细盯着他扫量几眼,我发现他貌似确实有点眼熟,随即叼起烟卷点上:“还有个小胖墩儿叫..叫什么玩意儿来着...”
“赵晨浩,他家卖肉的。”
凌燃轻车熟路的接茬:“不过现在赵晨浩牛逼大了,他老子在市里承包俩仨超市,也算是个小富二代,去年我们同学聚会,人家开台大奥迪,还有你刚才说的刘涛,现在搁魔都卖房子呢,听说也不少赚,你们现在还有联系没?”
“早没了!小学一毕业就再也没见过。”
我晃了晃脑袋,不禁有点感慨和兴奋。
感慨的是事过境迁,曾经咱也算个孩子王跟不少同学成群结队的弹琉璃珠、拍画片、叠元宝,可就是毕业那一个午后就再也没了对方的音讯。
而比较兴奋的则是“他乡遇故知”,而且对方还是个阿sir。
“哎,正常!现在这社会人情比纸薄,你要自己没本事,狗都懒得多鸟你,我那会儿跟小胖墩儿赵晨浩还是坐前后桌呢,关系也算不错,现在他连电话都不乐意接我的,生怕我有事求他。”
凌燃干脆半拉屁股坐在审讯桌边,猛嘬几口烟道:“所以我没说错,你实际年龄是十九吧!”
“害,年龄就是个数字。”
我尴尬的一笑。
“存款也是个数字,可数字多的就是比数字少的说话屌。”
凌燃眨巴两下眼睛道:“话说,我记得你那会儿成绩也还算凑合,体育成绩更是牛逼,上过好几次**台领奖对吧,怎么现在...”
“穷,闹得!”
我叹了口气摇头。
我喜欢逢人就唠初中家里发生了变故,我是被逼无奈才如何如何。
事实上,我也确实很喜欢喝享受现在的生活,或许在大部分正常人的眼里,我就属于那种不学无术的浪荡货,但我就是乐在其中。
“可不呗,穷闹得!”
他将烟蒂丢进泡面桶里,站起身整理一下身上的制服道:“但凡有点能耐,我也不至于一点能耐没有,年轻轻的就搁这儿混吃等老,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一改革连混的资格也没了。”
“你是咋端上公家饭碗的?”
我好奇的问他。
“家里有个没出五服的表叔在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