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是不属于那个年龄和段位的泼天巨富。
当听到吴涛口中轻轻松松飘出“五十万”三个字时候,我承认自己确实为之一怔。
只可惜当时也只是一怔,完全没来及走到质疑那步,就已经被劈头盖脸的飘飘欲仙给整上头了。
从圣母山的“文庙”离开时候,我们顺手“牵”走了刘老六的多日继续,整整八万块。
诚然,先前通过替泰爷要账,我也见过二十万的大钱,可那毕竟是他的,我们只能从中间劈一半,但这把吴涛如果真甩出来五十万的话,就完全属于我们哥几个自由支配,性质不同、意义也完全不一样。
“小老弟,先坐下来,行不?”
见我迟疑了,吴涛立马扑起一旁倒下的塑料凳子,又拽着我胳膊热情的按下去:“你开个价,稍微给我点准备时间。”
“意思是我们现在拿不到?你还得准备啊?”
我立马皱紧眉头。
“老弟,我没看不起的意思哈,只是想提醒你,如果要到银行取大面额的存款吧?那么多钱肯定得给银行预约一下!你放心咱只要谈好价,我打个电话的事儿,很快的!我跟咱本地几家银行的***全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一看我不乐意了,吴涛赶忙掏出打火机替我点燃叼在嘴边的烟卷。
“虎哥,这事儿...”
张飞犹豫的靠近我低声耳语。
“别答应太痛快,而且你提前答应郭品的,如果中途不干咋交代啊?”
晴晴也走到我跟前微微摇头:“咱回去商量商量..”
“交代啥呀,我特么又没卖给他,这玩意儿就跟做买卖一样,谁给的价高归谁呗。”
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我承认眼巴前确实有点飘,况且岁数又小既不懂什么所谓的“契约精神”,也完全没脑子往深处多思考多去凿。
“一看老弟就是个务实的人,对呗!咱谈的就是生意,金百世跟你唠的也同样是生意,肯定是哪边价高往哪边靠!弟兄们跟着你肯定能发大财!”
唯恐其他人再跟我说什么动摇,吴涛赶忙挤了过来笑盈盈的翘起大拇指。
“少鸡脖戴高帽,我也不管你多要,五十万!一分钱不能少!”
我回头看了眼兄弟几个,伸出一只巴掌。
“这...能不能稍微去点,这年头买卖不好找,我一个多礼拜都凑不出个团,降五千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