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架势,张飞慌忙冲过去抢回来手机,打开拍摄的画面后同声警告:“只准看不准碰,要是你特么敢抢,我马上一刀子捅死你,老子有精神病好几天没杀人啦!”
“老衲才可以将自身修为令你体内浊气一点点引出,若是心存疑虑、不予配合,非但救不了孩子,反倒会让业障加重,后患无穷啊!”
“嗯~~~呀~~~大师别这样~~~”
手机里马上发出咕咕哝哝的小动静,吴涛眼珠子顷刻间瞪圆,跟着一巴掌拍在刘老六胸口:“我特么把文庙拜托给你,你就这么替我招待香客的啊!”
“我..我也不想啊,可你动不动俩仨月不让我下山,我也是个啥也不缺的男人...”
刘老六理亏的干声解释:“当时鬼迷心窍,瞧那小寡妇又漂亮又傻,我确实没忍住...”
“草泥马的,你个王八蛋!”
“别动手嗷吴总,不然我回去就给你画小人!唵嘛呢叭咪吽...”
眨巴眼的功夫,吴涛和刘老六撕把到了一起。
“那啥,你俩的账等会儿算。”
我一把提溜住刘老六往后一扯,挡在吴涛面前,再次举起“转让合同”贴在他面前:“字啥时候跟我签?”
“我签个屁,我只是文庙的持有人,事情又不是我干的!”
吴涛怒气冲冲的扒拉开合同,瞪着我咆哮:“他犯戒是他自己的事儿,我..我...”
“意思是不归你不管对吧?”
我冷笑一声,扭头看向刘老六:“行!吴总要是不保你,那咱就只能去派出所再续前缘啦。”
“不止派出所,我刚刚打电话问过朋友,他们属于严重商业欺诈,而且涉案金额巨大,还需要去刑警队和什么宗教协会呢,反正这事儿只要捅出去,文庙肯定毁了,圣母山估计也得受牵连,到时候别的寺庙持有者会咋办,谁也说不好。”
晴晴昂起小脑袋,面无表情的开口:“我一个亲戚家的哥在刑警队,用不用现在打电话啊?”
“别啊女施主,我都答应配合你们了,你们不能...不能这样...”
刘老六吓得差点当场哭出声来。
“随便,我反正什么也没干。”
吴涛依旧十分硬气。
“吴涛,你要是敢把我推出去,那我就把咱俩的事儿全都咬出来,每个礼拜好几万的香火钱你八我二,还有庙会上你让我卖给香客们那些什么开过光的佛品全是几毛钱从温州进回来的,包括你跟你秘书、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