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领我见见你们吴总去。”
观察片刻,确定那家“欢喜旅行社”有人进进出出,我粗暴的薅扯刘老六的领口蹦下车。
“大...大哥!咱不是说好了的,我给你们当叛徒,指认圣母山上其他那些假和尚,将功补过吗?咋...咋还要见吴总,他要知道我也是冒充的,不得给我皮扒下来啊?”
刘老六磕磕巴巴的恳求。
“你以为他真不知道?”
我直接被气笑了,手上再次用力,把他往我跟前一扯:“从你跟他二八分账开始,你觉得你能啥也猜不到?”
“谁他妈跟你说好的!你特么自个儿搁那幻想呢?”
张飞一个大巴掌直接抽在刘老六后脑勺上骂咧:“麻溜的啊,不然我让你亲身感受一下第一巴图鲁的风光!”
“快别麻烦嫂子了,这天热够呛,动动就出汗...”
瞄了一眼紧随其后的孙诗雅,刘老六吓的浑身一哆嗦,赶忙带路。
欢喜旅行社在对过办公楼的二层,连个正经大堂都没有,应该是个比张飞裤裆还小的“黑皮包”。
顺着窄窄的楼梯上去,门前就挂个脏兮兮的透明塑胶帘。
“进去!”
我一肘子怼在刘老六肩头,把他往前一搡。
“哐当!”
“吱嘎...”
刘老六整个磕在门上,当场撞开破旧的木门,踉踉跄跄的扑进屋里。
室内更特么小到可怜,撑死了也就十来平。
屋里闷乎乎的,劣质香水和烟味混在一块,靠墙摆着张掉漆的旧办公桌,桌上乱七八糟的堆满旅游传单,还有个落灰的小饮水机,旁边挤着两把破塑料椅,墙角凌乱的扔了摞折叠导游旗,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我们一群人呼呼啦啦往里闯,原本狭小的空间立时被挤的满满当当。
桌边靠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满脸茫然的攥着张旅游宣传单,旁边紧贴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女的打扮得格外妖精,脸上的粉厚到掉渣,大嘴唇子涂的通红,上身是件几乎透明的紧身白衬衫,下身套的超短裙眼瞅着就快包不住浑圆的大屁股,白嫩嫩大腿在老头身上蹭了又蹭,要不是胸口别个皱巴巴的导游员牌子,我特么都以为她是类似“老头乐”的那种特殊从业者呢。
“哎呀!干嘛?”
女导游原本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