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呀~~~”
“大师,这...这真的可以吗?您可千万不要骗我呀...”
“不会的,老衲不是那样的银。”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老和尚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无比细微的呢喃。
“咣当!”
见我点头示意,张飞立马抬起右脚丫子一脚踹在厢房的木门上。
老旧的门板本就不太结实,立时间被一下子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
我俩二话不说,直接一头扎进房内。
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人无语,刚才还一派宝相庄严的老秃子早就褪下身上的灰色僧袍,光着个脊梁板子,满脸的油腻,正伸手将妇女按在木质软榻上。
女人衣衫凌乱,大片酥肩外露,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惊恐,根本来不及反抗。
“大师你好!”
张飞一步蹿过去,抓老王八似的单手掐住老杂毛的脖后颈,咣叽一下将对方薅起来顶在墙上:“你特么不是神功盖世吗?来现在立马掰掰手指头算算今天你会断几颗牙!具体哪几颗!”
“施主,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老混蛋瞬间憋的满脸通红,双手胡乱抓挠,不过根本挣脱不开。
“知道鸡脖啥呀?你知不知道你这号的要是让抓进去挨的最特么惨!”
我抻手在他那光不出溜的头顶随意一呼拉,只见一个贴合脑皮的头套立时间被蹭掉。
当场露出***那满脑袋黑白交错的短发茬子,哪是什么出家修行的僧人,分明就是个假扮的盲流子!
“嘿卧槽,你特么还是个赝品?”
我一下子被逗乐了。
“别碰我...”
“松开,不然我报警了啊!”
老杂碎嘴里乌拉乌拉的念叨,五官基本已经扭曲。
“姐姐,别害怕,没事了。你也别再信这些鬼话,孩子成绩不好,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整天抱着手机玩游戏,心思根本没放在学习上?”
这时候,晴晴和孙诗雅也一块跑了进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卫衣轻轻披在她身上,一边帮她归拢,一边轻声安抚。
“再说了,成绩那东西从来也不是求神拜佛求来的!要是对着庙里的木头雕塑磕几个头就能考上清华北大,殿前的蒲团早就被人挤破了,哪还轮得上咱普通人?晴晴随即又道。
女人裹紧身上的外套,惊魂未定的看向大院门口依旧沉迷手机的儿子,眼泪吧嗒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