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邰拍了拍我的肩膀头子,跟着侧头笑盈盈的看向妙妙:“想给你的同志们带点什么吃的啊,爷爷现在就给你做去。”
“西葫芦鸡蛋馅的包子,再做一盆汤吧爷爷...呃,齐虎?”
妙妙低声回答,很随意的瞄了我一眼,而后愕然的瞪圆眼睛。
“那啥,爷爷和齐虎这俩词是不是不太合适连在一起啊。”
我讪笑两声:“我没占你便宜的意思嗷,就是不知道该咋往下接你话茬,答应吧,好像我不尊重人似的,不答应吧,又显得没礼貌。”
“你是齐虎吧?”
妙妙好奇的上下又打量我几眼。
“呃?受累问下你咋认识我的?咱之前搁哪见过么?”
我茫然的摸了摸鼻尖。
老邰有个孙女这事儿我确实一早就知道,但印象中好像没怎么接触过。
哥们啥时候也成风云人物了,咋好像谁都眼熟。
“我们现实里没见过面,但我在监控里总看到你。”
妙妙掩嘴一笑:“准确来说,是总帮人查询你,我在县局指挥中心负责所有的路口监控排查,第一次是大案队的庞队,第二次是县局秘书科的,说是谢局想要查你的资料...”
“咳咳咳,那啥,你们没规定么?这事儿能随便往外说?”
感慨小妞实在的同时,我又很想再套她点自己不知道的话。
“当然有保密条例啊,不过查询你不属于此范畴里。”
妙妙摇摇头回答。
“咋地?我不是正常人啊?”
我哭笑不得的指了指自己。
相比起动不动就想搁我俩身上大展拳脚的芳姐而言,妙妙不光岁数小很多,而且似乎也温柔好几倍,所以对她我自然没多少敬畏。
“当然不是呀,庞队跟我们领导说过你是他的线人,线人虽然没什么正式编制,但也属于自己人,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
妙妙盯着我额头先前留下的疤痕询问:“干你们那行的是不是特别危险啊?就像电影里演的每天都生活在刀光剑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