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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用我们老家话叫very good!”
    狗剩讪讪着缩了缩脖子,很干脆的扭过去脑袋。
    “咋地?老家搁西边啊?你们那头是不是都用鸟语拉呱?”
    我笑骂着弹了他个脑瓜崩儿。
    “那必须的!正儿八经老伦敦!”
    狗剩憨憨的一咧嘴。
    甭管咋说,把刘醒从派出所弄出来以后,大家的心理压力顿时消失,也算是雨过天晴。
    即便是走在最后头的刘晨晖并没有跟我插诨打科,但时不时发出的笑声已经证明他肯定原谅我了。
    午夜十二点出头。
    老城区的“邰家包子铺”,我们一帮小年轻有说有笑的凑成一桌。
    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县城里的馆子基本全都歇业,只能选择当时这家全县唯一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
    “邰叔,三鲜的...”
    一边招呼大家落座,我一边盯着墙面上挂着菜单出声。
    “这么多人一笼包子够吃不?要是兜里暂时不宽裕的话,叔先请你们吃点,改天你合适了再给我送回来钱就是。”
    老邰一边双手插在腰间的围裙兜里,一边笑盈盈的开口。
    “我意思是除了三鲜馅的不要,其他的一样两笼,两箱冰镇啤酒,嘎嘎凉的那种昂,另外您再给拌个花生米黄瓜丝、炒个您最拿手的丝瓜猪头肉,多放点辣椒,行不?”
    我赶忙摆手纠正。
    “哟,啥情况?对于你个出门没捡钱都算丢的小混蛋来说,太阳简直是打南边出来啦?是中彩票还是家里老房拆啦?”
    老邰忍俊不禁的打趣。
    “说啥呢叔,我啥时候那么抠门过。”
    我尴尬的缩了缩脖子。
    老早以前我和张飞其实就认识老邰了,他也是我俩最最穷困潦倒那段岁月里为数不多乐意伸把手的微光。
    很多次我们没地方吃饭,都是搁这家店里捱过的。
    老邰帮我们的方式也特别讲究,知道我俩没银子结账,每每付钱时候,他要么是装作跑后厨忙活,要么就是趴在收银台打盹,而且还是晃都晃不醒的那种。
    我不知道好人究竟应该如何定义,在这个操蛋到令人作呕的现实社会里,有人选择隔岸观火,有人喜欢幸灾乐祸,而还有一种傻帽总是真心相托。
    “我跟你们说,老邰炒的丝瓜猪头肉堪称一绝,别的地方花钱也买不上。”
    另外一边,张飞唾沫横飞的跟哥几个絮叨。
    “喊叔,怎么没大没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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