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满屋子全整服或者全杀了,我没拿本事,但这玩意儿就跟大鱼吃小鱼的游戏规则差不多,只要我们能拿下地位最高的黄华,剩下的全特么都是臭水沟里的濑尿虾。
“麻溜点嗷,我耐心有多不好你知道。”
丢下一句话后,何嘉炜冷冷的眯缝起眼睛。
无可奈何的黄华只能一步一挪的走回沙发,捡起自己刚刚亲手脱下来的衣裤往身上套。
“谢了昂。”
坐在茶几上的姜赞臣将瓶里所剩不多的洋酒一饮而尽,随即捡起谢欢褪下的衣裤,晃晃悠悠的朝着铁楼梯走去。
也不知道那身谢谢究竟是说给我听还是炜哥听。
“有功夫再一块喝点?”
何嘉炜朝着对方的后脑勺轻声呼喊。
“拉倒吧,今晚这事儿老郭和其他人都已经对我满肚子意见啦,咱俩改天要是再单聚,我不得让人戳穿后脊梁啊,你和你兄弟往后也轻点嘚瑟,谢欢他老子只是偶尔讲理,大部分时间...呵呵!”
姜赞臣头也没回的扒拉一把脑袋上绿汪汪的寸头,晃了晃手臂后将衣裳砸在谢欢身上:“别秀啦,谁想看你是咋地?沙楞点穿,完事夹紧屁股沟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