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空间太小的缘故,走廊里的味道又闷又臭,烟酒掺杂着廉价香水的味道,一股子一股子的往鼻孔里钻。
耳边更是不带消停的,每一扇紧闭的木门内,都有动次打次的音乐声。
那时候北方的夜生活还不像现在似的那么激情澎湃,年轻人要么是跑KTV里一展歌喉,要么就是迪吧内肆意摇摆,类似这种迪厅里还有单独包厢的稀罕物在当时真的是少得可怜。
很多年以后我回头琢磨,都不得不佩服郭家那哥俩,简直就是经商的天才。
等后来商K遍布大江南北,我才回过来味儿,人家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经把那套模式玩的明明白白,甚至是建立起了早期的雏形。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经过一扇木门时候,里面传来《最炫民族风》的DJ版声音格外响亮,而且还有尖叫和哄笑,项宇和狗剩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的抻长了脖子,扒在门上那块小小的观察窗往里面偷瞄。
“豁!”
没看两秒钟,狗剩满脸震惊,还带着点没见过世面的慌张,转头朝我惊呼:“我去!虎哥,你快瞅瞅里面,那帮娘们没穿衣裳,直接站在茶几上来回晃荡。”
“也特么太嗨了吧。”
项宇一边说一边吧唧了两下嘴唇,好像看馋了似的。
不过也正常,搁我们那种小县城啥时候见过类似场面啊。
“切!”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姜赞臣侧头撇撇嘴:“真是少见多怪,有啥好诧异的,那叫脱衣舞,还有肚皮舞、贴贴舞,搁人家南方那边早就玩烂的玩意儿,一看你俩没出过啥远门。”
“那不对啊哥。”
狗剩一脸认真的反问了一嘴:“脱衣舞不得先穿上衣裳,之后再脱再舞嘛?直接上来就光不出溜的不属于诈骗客户嘛。”
“你特么好像傻,老子又不是今日说法,回头让你大哥亲自带你俩见见世面吧。”
姜赞臣顿时被问的一愣,没好气的白楞狗剩一眼:“别特么絮叨了嗷,我不想和笨哔说话。”
“本来就是嘛,都没穿咋脱啊...”
狗剩小声念叨几句。
与此同时,我们已经来到走廊尽头,姜赞臣直接推开最后一扇木门,跟着侧身回头朝我勾了勾指头:“到地方啦,让你那俩笨老弟就在门口等着吧...”
“凭啥?”
“就是,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