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彻底让刘醒没了主意,他身子筛糠一般的乱缩缩,眼里全是恐惧,眼巴巴的望向我。
看着他慌乱的模样,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他出事儿,一旦进了派出所,他的兵检政审铁定受影响。
“同志,我是他哥,前因后果我最清楚,我跟你们一起回去调查,保证配合你们的工作!”
我深呼吸两口出声。
“有他没?”
带队的帽子叔叔回头看向两个狗篮子。
“没有!”
“对,没他!根本没见过!”
俩人异口同声的晃了晃脑袋。
“如果你要再妨碍和影响我们工作,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帽子叔叔瞪了我一眼后,朝刘醒努努嘴:“怎么年轻人?非要我掏出铐子才肯配合啊?刚刚被指认的所有人全部起立跟我们会所里,咱互相都给对方留点脸面哈,别把事情整的太难看!”
“同志,打个商量行不?”
我着急的掏出烟盒递过去。
“哥们,作为兄长你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但想私下调解你应该找受害方而不是我,咱们是个法治社会同时也是人情社会,从古至今向来都是民不举官不究,懂我意思吧?”
对方抻手摆开,压低声音朝我暗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