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最开始的我,并不是现在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虎逼性子。
那时候的我,沉默寡言,遇事只会往后缩缩,反倒是张飞,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火爆,不管遇上什么事,都是第一个冲在前头。
只不过后来跟着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见多了人情冷暖,也经历了太多尔虞我诈,我的性格才慢慢发生了变化,变得强硬和狠厉,学会了用棱角保护自己。
况且,实力这东西,从来不是靠唾沫星子堆积。
只有真正敢跟人拼命,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一个人身上的伤疤,如果是全都在后背,绝对不是因为他懦弱逃跑,而是因为他的身前,已经无人可以跟他对峙。
张飞后背上的那些疤确实是几年前我俩搁网吧跟人干仗时候留下的,不过并没有他叭叭的那么夸张,2VS30多,我记得当时对方顶多也就是十多个篮子。
收回思绪,我们一群人径直走向隔壁的小院。
“咔嗒!”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生锈的“铁将军”应声而开。
“吱嘎...”
狗剩和项宇同时抬手推开两扇斑驳破旧的木门,一股混杂着尘土、枯叶的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属于那种典型的老式平房,不算特别大,但也绝对不小,足足能有个百十多平,方方正正的,看着格外敞亮。
院子左右各有两间偏房,正对着大门的是一间主屋,门框上的漆皮早就剥落,窗框也歪歪扭扭,玻璃碎了大半,看着破败不堪,却胜在房间数量多,总共能有四五间呢,足够我们几兄弟住下,另外还可以腾出一间当杂物房。
而最让我满意的是院子正中间的位置。
那里原本应该长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看树墩的粗细,少说也得有几十年的树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大树被人从根部锯断了,只剩下一截半人高的粗糙树墩,树墩表面被锯得不算平整,边缘还带着干裂的纹路,刚好能当个天然的小桌子,夏天往上面摆个茶壶和几碟小菜,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聊天说话,再合适不过。
“西边那间我和我对象住嗷。”
张飞环视一圈,马上开始抢房。
“东边我和大宇住,再多加两张床让鹏哥和晖子也搬过来。”
狗剩则急不可耐的手指吆喝。
“叮铃铃...”
我刚想进正房里看看,裤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