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印象里,他一直是跟在泰爷左右,出手狠辣,行事不羁,咋瞧也和循规蹈矩的警察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之前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事,能让一个“叔叔”脱下制服,沦落为给人跑腿卖命的江湖人士?
我站在原地胡思乱想的刹那,郭宏岩已经发动车子。
我也连忙跟着何平他们几个坐进另一辆出租车里,风驰电掣的赶往县医院。
一路上,我的心始终悬在半当中,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后续的麻烦。
按道理谢欢一个大小伙子,不该那么脆弱,不能是他本来就有啥毛病吧,问题现在也解释不清楚啦,肯定得全赖在我和张飞的脑袋上。
“不会有事的,别太紧张了齐虎。”
晴晴拍了拍我的胳膊安抚。
“能有啥事儿,大不了..”
我发狠的低吼,不过不想当她面把后半段话说完。
马勒戈壁的,大不了老子再特么回归看守所就完了!
车子刚停在医院急诊楼门前,早就等候在此的护士和医生立刻推着担架车跑了过来,我们合力把谢欢抬上担架,看着他被火速推进急诊室,急救灯亮起的那一刻,我才勉强松了口气,不过紧绷的神经依旧不敢放松。
只要没出结果,就啥鸡脖情况都有可能!
急诊室外的走廊里,郭宏岩后背双手,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踱步,眉头始终拧成“川”字形,脸上写满焦躁和担忧。
他时不时抬手看表,又时不时朝急诊室门口张望,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何平和谢欢的几个跟班,更是吓得六神无主,一个个全缩在走廊角落,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多喘。
毕竟事是他们跟着谢欢挑起来的,如今谢欢重伤进了急诊室,回头只要有人追究起来,他们谁都跑不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表面上装作不动声色,眼神平静地看着急诊室的大门,可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慌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比谁都清楚,谢欢的父亲谢旭东,那可是我们县局的***。
之前我跑到他们单位只是想讨要个公道都被他招呼郭宏岩手下的王东胖揍一顿,如今自己亲生骨肉受了重伤,大出血进急诊室,他不得给我们整死才怪!
关键是张飞,刚才他的一巴掌外加两脚丫子,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越琢磨我越特么心慌,后背不停蹿起凉意。
我不停在心里祈祷,谢欢只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