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爷和炜哥其实对咱都不错,尤其是炜哥昨晚吃生肉怕咱下不去嘴,不光言传身教,而且还...”
项宇也跟着接话,眉头拧成一团。
“不错啥呀?先是死狗似的让人遛了一上午,又在那鬼地方半死不拉活的待那么久,淋着雨饿肚皮,受的苦还少吗?不要钱白受罪啊?”
刘晨晖趴在地上,一边手忙脚乱地捡着散落的钞票,一边喋喋不休地反驳,头都不抬,眼里就只有地上的钱,捡钱的动作飞快。
“钱都是你的,你一个人好好过去吧。”
看着他这副贪婪的模样,我心里最后一点兄弟情分也被磨得干干净净,我深呼吸两口出声。
“虎哥,你说的啥意思啊?啥叫我一个人过?我不是也为了大家好么。”
刘晨晖捡钱的手冷不丁顿住,抬头看向我满是诧异和不解。
“咱哥们情谊,就到这了!”
强忍着一脚踹在他脸上的冲动,我抿嘴开口。
“不是虎哥,他俩缺心眼,你咋也算不过来账呢?”
刘晨晖急了,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脚踝的伤,刚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扯着嗓子低吼:“我是看出来弟兄们心里都特么不爽,恶人我来当,我替大家出头要钱,怎么这也有毛病啊?你们咋一个个不识好人心呢?”
他一边说,一边撑着地面,费劲地想往起爬。
仿佛自己真是做了天大的好事,却被我们冤枉了。
“虎哥没说错,你他妈真是活不起了,啥鸡脖钱都往兜里装!”
狗剩斜眼冷笑。
刘晨晖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行行行,你们都清高!不要拉鸡脖倒!那受累把我扶起来,另外帮我送回去呗,我这腿伤成这样,走不了道。”
“你***脸咋那么大呢?我们再给你娶个媳妇换辆车,你看行么!真鸡脖是一点脸不带要的。”
项宇横眉怒斥,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随便了,反正你们要是不管我,我掉头就报警,说被人绑架好几天!反正我已经这吊毛样子了,啥也无所谓!”
刘晨晖皮笑肉不笑的耸了耸肩膀。
他是算准了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你可他妈真是个头子!”
我本来已经准备掉头走人,听到这话,脚步不得不停驻,心里满是无奈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