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脚步声再次泛起,泰爷好像没听见一般的出声:“游戏继续,我来了嗷!”
“妈的,纯有病!晖子,这是最后一趟啦,咱不能被他个老变态看扁,草特么得!整!”
我咬着牙,一把把刘晨晖提溜起来。
我俩跌跌撞撞朝窗户外翻出,这把是顺着麻绳往下溜。
雨越下越大,麻绳变得非常滑溜,加上我俩此时浑身脱力,我们往下爬的时候别提多费劲了。
一米一米的往下挪,刘晨晖在我下面,从我的角度望下去,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身体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啊!”
跑到大概三四楼的位置,我刚想催他加速,就听见身下传来一声惨叫。
我慌忙低头。
刘晨晖手滑了。
“啪!”
整个人失去重心,居然直接摔了下去,恍若个破布袋子一样,重重砸在地上。
“晖子!兄弟...”
我撕心裂肺的吼叫一声,脑子立时间宕机。
彼时的他,距离地面,最起码还有两层楼,而他已经四仰八叉的躺着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