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揉搓高高隆起的腮帮子,含糊不清的嘟囔。
几次突围,他都扮演着正面硬钢何嘉炜的主力,当然挨的揍也是最猛烈的。
不光让凿掉几颗后槽牙,脸也跟发面饼似的,小两百斤的体格子往地上一瘫,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贼拉拉的小眼睛撇向门口的何嘉炜,满是不服气,可又无可奈何。
“说得好像谁不饿似的。”
项宇挨着他旁边坐下,背靠墙体,甩动几下被打的生疼的手腕骂咧:“刚才冲出去那一下,我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撂倒了,身手也太邪门了吧!”
“谁让你自个儿犯虎呢,刚才都说了让你周他脚腕子想办法给他掀翻,你非拿脸盘子去检验人家拳头的码力。”
刘晨晖揪了揪鼻头念叨。
“我哪有虎哥虎啊?刚才直接把手指头抻人家嘴巴里,不怕给你咬断啊!”
项宇歪头看向我。
“我其实是想抠他嗓子眼给他整yue了,谁知道他屁事没有。”
我看了眼何嘉炜,故意提高嗓门:“其实刚刚抻他嘴里的指头,我不光挠过脚丫子,还抠皮燕子来着。”
“齐虎,你特么的...来来来,你出来!”
听到我的话,何嘉炜果然恶心的一阵反胃,扶墙干哕:“呕...呕...”
“哈哈哈,下回我也抻你嘴里。”
看到何嘉炜吃瘪,项宇立马拍手贱笑。
我们四个当中,其实就属我最虎逼,但我的虎是经过深思熟虑,而项宇的虎则完全直来直去,几番折腾差不多也让对方给打怕了,知道硬碰硬根本没胜算。
“炜哥,提前声明我可没笑话你嗷,不行俺几个合起伙给你凑点份子钱,给我们放了吧?实在不乐意,单放我也成,我家里真有事儿呢。”
刘晨晖干咳两声说道。
他胆子最小,但也最精。
我们几次突围冲击,每回他都是最后垫底的,基本属于我们仨刚让干趴下,他就已经溜溜的主动跑回破屋里避难,所以挨得揍也最少。
“滚犊子,你特么最不是个玩意儿,他们仨起码是欠在明面上,你***贱的是真阴暗,光猴子偷桃对我使了五回不止吧?”
何嘉炜白楞一眼臭骂:“马勒戈壁,快鸡脖给我薅秃噜了。”
“哈哈哈...”
“干干净净多健康。”
顿时间,我们几个全被逗的前俯后仰。
别看我嘴上不依不饶,但实际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