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望向泰爷,老头的话从来没头没尾的,前一句抛出“快了”,后一句又闭口不言,半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我追着他的脚步往前凑了两步,嗓子都压得低了:“叔,您别跟我打哑谜成不?到底说啥玩意儿呢?”
“不懂啊?不要紧,以后会慢慢懂的。”
泰爷背着手慢悠悠朝房间门口走,回头瞥了我一眼,那双总是半眯的眼睛里没半点情绪,平静宛如一潭深水。
这话就特么好像是一拳凿在棉花上,我心里更急了,快步跟上去,伸手拦了他一下:“叔,我是真不懂!您要是有啥安排,有啥门道,直接跟我透个底,我齐虎绝对听您的,指哪打哪,绝不带含糊的!这阵子我跟着您,早把您当自己人,可您老总是藏着掖着,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呐?”
“啥叫合适?跟着我就是我自己人?我这双布鞋跟我快两年了,可是哪天如果破洞开线,我不也照样会给它撇进垃圾堆嘛,不是时间久感情就一定深!”
泰爷轻轻拨开我的手,又指了指自己脚上的方口布鞋微笑。
“呃?”
我一怔,竟无言以对,随即又赶忙道:“对啦,关于何平的那笔账...”
“我还是之前的承诺!那笔账你怎么要、要多少,我不掺和也不关心,事成之后,咱们依旧各自一半,你放心,答应的事儿我不食言!”
泰爷似乎早就洞穿了我心里的小九九,声音洪亮的打下包票。
“谢谢叔。”
我低头感激。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打从号子里出来,只有泰爷真正的拉了我一把,同样也是他这个老师让我这段时间对社会和世界的认知突飞猛进。
当然,喊停泰爷重提何平欠账的事情,我还有别的小心思。
一来是再次确定利益划分,二来是想通过狗剩、项宇他俩的嘴巴,把消息传给刘晨晖和王鹏,让他们知道五五开的情况属实,那样兄弟们往后能更死心塌地跟着我,我不是个只会画饼的手子,是真能带他们吃肉喝汤的大哥。
“谢谢叔。”
我高兴的抱拳。
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本以为耽搁了两天,泰爷会不高兴,甚至可能把账交给别人,没想到他不仅没生气,还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默认了我的打算。
这一下,不仅能把账办好,还能趁机把团队的人心拢住,简直是一举两得。
“嘭!”
果然,等泰爷回到自己的房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