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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乱飞。
    我趴在窗台上,没说话,眼睛盯着楼下那队被押走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哥俩的话语一下子扎穿了我这两天所有的憋屈和疑惑。
    我立时间想起了水木府邸,想起了谢旭东。
    从他家离开时候,不经意间听到“绿毛战士”姜赞臣的随口一句,我才知道,老谢跟我们县台那女主持压根没领证,完全算不上合法夫妻,顶多是搭伙过日子,各取所需。
    谢旭东是什么人?市局头头,官袍加身,站在明面上最光鲜、最抢眼的位置。
    可他干的事儿,跟楼下这些被抓的男男女女,本质上又有多大的区别?
    无非是人家玩得更高级、更隐蔽、更体面。
    他不用躲在这种破巷子的黑足疗店里,他有水木府邸那样的豪宅。
    他不用担惊受怕被扫黄队的抓,因为他本身就是制定规则的人。
    他不用光着膀子被人押着游街,因为他有权有势,有一层厚厚的壳护着。
    而楼下这些人,没权没势,只能在最底层的泥里讨生活,稍微越线一步,立刻就被当成邪恶违法的典型,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想不通就对啦!”
    猛不丁间,泰爷的声音在我们脑后响起:“没有绝对的干净,只有被允许的肮脏。”
    我回头望了他一眼,无语的讪笑。
    是啊!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黑白分明?哪有什么绝对的干净与肮脏?
    所谓的干净,不过是权力允许你干净。
    所谓的肮脏,不过是底层人没资格藏好自己的脏。
    谢旭东包养情人,护着自己无法无天的儿子,他脏不脏?
    脏透了!
    可人家偏偏坐在那个位置上,有理有据的扯着冠冕堂皇的话,他的脏就是被允许的,是无人敢触碰的
    我们这些混在底层的喽啰,打一架争点钱,帮兄弟出头,就成了有隐患的黑恶,成了“叔叔”们眼中的钉子。
    可那些坐在高位上的人,手里沾的利益、暗地里做的交易,何止比我们脏一百倍、一千倍,却能安安稳稳地站在阳光底下受人尊敬,甚至主持“正义”。
    越想,心里越凉。
    “听说跟咱们县里的两个大人物都接上头啦?”
    见我不往下接茬,泰爷背着手走到我脸前微笑。
    “啊?”
    我干咳一下。
    “又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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