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老师还有寒暑假,能带着鹏哥到处玩,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多好!”
项宇在旁边补充。
丫丫被他俩逗得破涕为笑,小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屋里的气氛总算又活跃起来。
王鹏也收拾好心情,忙着给我们添茶倒水,嘴里一个劲地念叨着让我们再吃点啥。
事实上除了半锅挂面汤啥玩意儿也没有。
我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眼前嘻嘻哈哈的兄弟们,看着丫丫开心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沉了一下。
刚才刘晨晖沉默且不悦的样子,恍如有根针扎我心里一样不舒坦。
又闹了半个多小时,眼看天越来越黑,丫丫也开始打哈欠,我们就准备起身告辞。
王鹏非要留我们住下,被我婉拒了:“你这地方小,住不开这么多人,我们回旅馆就行,以后有的是时间来看你和丫丫。”
走出财经家属院,老城区的路灯忽明忽暗,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距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一小段距离。
刘晨晖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路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跟他平时咋咋呼呼、嘴不停歇的样子判若两人。
狗剩和项宇还在后面叽叽喳喳聊刚才那碗挂面多香,聊丫丫多懂事,可刘晨晖从头到尾没接一句话,脸色阴沉沉的。
晴晴故意放慢脚步,等我跟上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我:“你没觉得刘晨晖不对劲啊?”
我瞥了一眼最前方的背影,点点头苦笑:“刚才在屋里就看出来了,不过有些事儿真没辙。”
我叹了口气,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晨晖是我从号里出来交到的第一个兄弟。
出力出钱又配上人,不光把他那辆快散架的出租车开来给我用,跑东跑西办事是他,跟一块我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是他,他从来没怨言,也真没少折腾。
兄弟们跟着我,图的就是能挣点钱,能有个靠山,不受人欺负。
这道理我心里明白的很。
这阵子下来,虽说要账大伙都分到不少好处,可要仔细算下来,他确实是分到红利最少的那个。
换做是谁,心里都得不平衡!
晴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你不跟他说说?免得他心里憋着,时间长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