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宏岩手底下那个王东,我还没跟他正儿八经的交锋。
之前的恩怨,还没算清。
挨踹的大仇,还没深报!那狗篮子对我动手我认栽,可是朝我的弟兄们下手就有点狂到没边!
打得过要打,打不过还要打!
要么不碰,碰就往死里弄。
我要是现在成了郭宏岩的人,那王东就是我的“自己人”,这口气,哪辈子才能吐出去!
“谢哥,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人野惯了,受不了管束,也当不了谁的小弟。”
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戾气,眼神却异常清醒,我对郭宏岩轻轻摇头拒绝。
“行,有性格!我话放这儿,大门永远给你敞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至于你想跟王东单对单扒拉那事儿我会择日安排,别急别燥,最近可别再惹祸啦,今天给谢家爷俩逼的挺没面子。”
郭宏岩也没继续劝说。
水木府邸的门口车水马龙,豪车一辆接一辆驶过,车灯晃得人眼睛发花。
我摸了摸兜里的三千块钱,心里五味杂陈。
这钱,是赔偿,其实也是屈辱。
要知道当时屋里头的人,随便哪个的一根手指头,都比我的腰粗。
我沿着马路牙子慢慢往前走。
谢欢的道歉,是假的。
那小子眼底的恨意,我看得一清二楚,今天他低头,是被逼无奈,往后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姜赞臣的敲打,是真的。
那是个真正的狠角色,他没跟我计较,大概率只是觉得我不够格。
郭宏岩的拉拢,半真半假。
他欣赏我的胆子,也想利用我的狠劲,可在他眼里,我始终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再次抬头,望向水木府邸那一片灯火璀璨的高楼,那是我现在根本触碰不到的世界。
可我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却越烧越旺。
老子凭什么不能拥有?
老子凭什么就得一辈子在底层摸爬滚打,看人脸色,忍气吞声?
“哔哔哔...”
胡乱琢磨中,一台枣红色“板儿桑”停在我旁边,刘晨晖探出脑袋,嬉皮笑脸的招呼我:“上车!晴晴说只要你啥也不缺的走出来,就证明今晚我们哥几个能开大餐!”
“鹏哥呢?”
环视一眼车内,狗剩、项宇和许晴都在,唯独少了王鹏,我疑惑的发问。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