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俩人究竟什么关系,他上辈子是不是偷了人家锅,甭管姜赞臣说话多难听,谢旭东愣是不敢翻脸。
不过不管咋说,姜赞臣除了扣一脑袋裤衩绿的非人类发型之外,整体的人性还是不差的。
我可太喜欢他了,简直就是头活神兽!
“老谢啊,你也老大不小啦,有些道理绝对比我透,自己犬子是个什么操行自己最清楚。”
姜赞臣接着皮笑肉不笑的吧唧嘴:“人叫齐虎的小孩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他有胆子直面跑你家要交代,你猜他有没有胆子背地里偷摸卸你儿子一条胳膊或者拆条腿,别的都好说小孩一激动直接帮谢欢做成绝育手术,你老谢家可就真断了传承,到时候别说你是局长,就算你是地球球长又能咋地?还能施法断根重生啊?再有一个,我觉得玄乎...”
说话间,他又分别在谢旭东和他那个当主持人的小老婆脸上不停穿梭:“人家的地肯定是没啥大问题,不过你的牛啊,太老啦!”
“呼...”
面对姜赞臣的二次讥讽,谢旭东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眼神在我头上脚下来回的扫量好几遍,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他知道姜赞臣难缠,也知道今天这事不给出个结果,肯定是很难善了。
半晌后,他终于松了口,语气依旧硬邦邦的,没有半分歉意:“道歉可以,但我只接受私底下的!”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的强调:“我不会把谢欢喊过来,但可以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在电话里跟你赔句不是,另外再给你拿点赔偿得了。”
我刚要点头,却听见他下一句,直接把路堵死。
“至于你那帮兄弟,不太可能。”
谢旭东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更不会去医院里跟他们赔礼道歉,想都别想。”
我心里那股火“噌”的一下就撩了来了。
只给我道歉算什么?
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的是刘晨晖、狗剩和项宇又咋算?
“叮铃铃...”
我往前一步,刚要开口继续的据理力争,手机突然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不过归属地倒是我们本地的。
“喂?谁呀!”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是我,晴晴。”
电话那头传来许晴的声音,依旧是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调子,可尾端却藏着一丝我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