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歪脖继续开火:“咱就说你那嘴皮子都特么赶不上农村的好老娘们利索,咋地?济公把狗舌头给你安上了?说话一点不挂味儿,直倒沫子!”
“咳咳咳...”
郭宏岩无语的干咳两下。
“小臣,郭哥都快大你半轮了,稍微注点意。”
泡茶的女人有点听不下去了,轻声打断:“咱都自己人,别待会儿闹急眼了。”
“大半轮多啥?你还就比谢欢大半轮呢,不也没妨碍他管你叫妈。”
小伙不耐烦的瞥了眼女人:“谢旭东比你大快两轮了吧?你搁卧室里少喊他爸啦...”
“姜赞臣这张嘴呀,真是越来越犀利。”
郭宏岩无奈又无所谓地摆摆手,冲女人道,“行了嫂子,他爱说让他说两句吧,既不掉皮也不缺肉的,孤儿嘛...多点理解和包容。”
“就是,人家他妈挨骂的都没吱声,你一个听乐的还挑起毛病来了?”
被唤作姜赞臣的小伙再次瞟了一眼女人,嘴角一撇,满是不屑:“是不是说他没说你,你不乐意了啊?不对,郭宏岩你个狗损,骂特么谁孤儿呢?卧槽尼亲爱的妈妈!”
说完,他一屁股重重崴在对面的太师椅上,身子往后一靠,两条长腿顺势往茶案下一抻,整个人懒懒散散一瘫,活像坨烂泥。
“这两天有点上火,泡点绿茶。”
他开口就吩咐,语气理所当然,感觉跟使唤下人一样。
“我刚泡好的茉莉...”
女人很是不情愿的解释,手里的茶夹顿在半空。
“那就换了呗,费多大会功夫啊?”
姜赞臣嗤笑一声,语气尖酸又刻薄:“难道还能比当初你不管不顾非要嫁给谢旭东费劲?”
“唉...”
女人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句硬气话,最后只能无奈叹口气,手底下麻利地收拾茶具:“行,别闹了祖宗我给你泡,还不行嘛。”
“不是,你甩个锥子脸给特么谁看呢?”
姜赞臣依旧不依不饶,声音拔高几分:“不乐意可以甩手滚蛋,大不了待会我让谢旭东自己给我泡。”
女人没再接茬,只是低着头,默默烧水、洗杯、投茶,动作明显快了不少。
在我看来,她哪里是不想接话,分明是不敢迎着姜赞臣的怒火继续呛。
我杵在边上,整个人都特么看傻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狠人啊?